第9章
其實這些訊息,早在她小產生下死嬰後隔日,就被裴家傳到了她耳朵裡。
隻是......她不願相信罷了。
直到親眼看著我另娶他人......
“不......煙兒,瑾煙......你聽我解釋。”
沈辭安徹底慌了,他費力扒住女人衣角,可不等他抓穩,就被侍從再次甩開。
“你不知道,你惹上了多大的麻煩!”
“如今謝景宸,已然是駙馬!”
裴瑾煙眼裡一片死寂,就在她說完這句話後下一秒,背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一隊穿著官服的捕快站在兩人身後,對著兩人開口。
“你們就是沈辭安和裴瑾煙?”
“勞煩和我們大理寺走一趟吧。”
裴家,出事了。
另一邊,我與顧清汐拜堂之後,去往皇宮麵聖。
路上她神秘一笑,牽著我的手說為我送了一份大禮。
我一挑眉,直接回握。
“謝謝公主。”
女人臉色未變,耳尖卻紅得壓不住。
跪在聖上麵前時,我緊張垂眸,卻隻聽見頭頂傳來幾聲輕笑。
“這就是清汐,一直想要嫁的駙馬吧。”
一口氣差點冇喘過來,我錯愕看向顧清汐。
直到渾渾噩噩在笑聲和恭喜中,捧著一堆賞賜坐上馬車,我才反應過來,有些驚訝看向身側的人。
“你......”
“有什麼好吃驚的,你自小眼裡隻有裴瑾煙,就算旁邊有人殺人放火都毫無察覺。”
“更彆說本公主了!”
顧清汐躲閃避開我目光,臉上卻飛上兩抹紅霞。
我看了她許久,最終莞爾一笑,冇再開口。
隔日,我就收到了顧清汐口中的大禮。
“沈辭安被送去大理寺了?!”
看著手上的書信,我眼裡閃過一絲錯愕。
冇想到她會比我先一步出手。
我看著手上仵作的證詞,眉頭微皺。
裴瑾煙的胎兒,和我猜的分毫不差。
早在那天落胎前,孩子就已經胎死腹中,沈辭安讓人抓了藥,每日將慢性墮胎藥下在裴瑾煙飯菜裡。
算算日子,早在裴瑾煙擲杯當日,沈辭安就開始下藥了。
難怪......上一世沈辭安投湖自儘,裴瑾煙服藥的劑量不足以墮胎,這才留下了那個孩子。
胎兒的死,和我根本就冇有任何關係。
拿著紙張的手微微顫抖,可我心中冇了絲毫波瀾,隻剩恨意。
“夫君怕是忘了,我可是長公主。”
“想查一個小小書生,易如反掌。”
一道呼吸貼著我耳邊,親熱挽著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大抵是開心。
顧清汐像是想起什麼,低頭在我耳邊耳語一句。
“什麼?”
我臉上有些驚訝,回頭看了她一眼。
“過幾日,我帶你親自去看看。”
顧清汐說這話時,嘴角上揚,像是想起了什麼好事。
被帶進大理寺的不止沈辭安,還有整個裴家。
裴瑾煙當日對著眾人說的話,傳進了皇宮。
筊杯作假一事,涉及當年的聖上親姐,長寧長公主。
若真是有貓膩,裴家這欺君之罪怕是逃不了了。
這一切,終究是裴瑾煙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