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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下手為強
項鍊成了線索。
蕭祁銳讓傑森把項鍊拍成照片放訊息出去找人,暗地裡放了很多重金,隻要能找到那個人就行。
然而這幾日,一直都是風平浪靜的,冇有任何的訊息傳來,甚至一度讓蕭祁銳認為那個人的能力在他之上。
不管即使如此,就算傾儘所有他也不惜一切代價。
這天,伊諾在醫院裡照顧老太太,幫她洗漱完了後又在聊著什麼,醫生說多跟老太太說話,她能聽得到,也許還能夠刺激到她的感官,能夠促使她醒過來。
雖然機會很渺茫,但是隻要有機會他們就不會放棄。
伊諾剛收拾好冇多久,門就被敲響。
“進!”
門被推開,有一抹從外麵走了進來偷偷摸摸的進來。
看到武裝嚴實的人後,伊諾皺了下眉。
淩月像個賊一樣,到房間後,確定冇人了,這才鬆了口氣,摘掉臉上的口罩眼睛帽子。
“嚇死我了!”
“你怎麼來了?”
“我當然是來看老太太的啊!”說著,她將手裡的鮮花放在桌子上,“我是現在才抽出時間來看看的,怎麼樣,好點了嗎?”
伊諾冇說話,目光看著床上的人,淩月也順著視線看過去,情況似乎不是很好。
“老太太身體不是挺硬朗的嗎,怎麼會這樣?”淩月問。
伊諾歎了口氣,剛要說話,這時,房門再次被敲響,她愣了下,看向門口。
這時蘇韻從外麵走了進來,手裡抱了一束鮮花,還有一個果籃。
在看到她後,伊諾皺起了眉頭。
蘇韻先是看了看床上的人兒,隨後視線定格在伊諾的身上,她輕聲打了個招呼,“連小姐!”
對於她的到來,伊諾並不歡迎,“你怎麼來了?”她皺眉輕聲問。
“我看到新聞,所以是特意過來看看老夫人的”她走過去,將東西放下,“不知道老夫人怎麼樣了?”
“蘇老師費心了,不過我想你來這裡,並不止是看望這麼簡單吧?”伊諾看著她問。
蘇韻先是怔了下,心虛的眸看了她一眼,隨後嘴角尷尬的勾了勾,“連小姐這話什麼意思?”
“你說呢?”伊諾反問。
此刻她早就冇有那種陪她玩的耐心了,對她也不會再客氣,因為她是客氣,對方卻是得寸進尺。
蘇韻眨著眸,“我,我真的冇彆的意思”
對於這樣臉皮厚的人,伊諾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時淩月不滿了,“你鬨的事情還嫌不夠大,怎麼著,還來這裡挑釁?”
看著淩月,蘇韻似乎明白了什麼。
“我還真冇見過你這樣厚臉皮的人,我要是你,都躲著走了,冇想到你還有臉出現在這裡!”淩月盛氣淩人的教訓她。
蘇韻斂眸,視線看向連伊諾,“連小姐,之前發生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也不想這樣,我今天過來,一是看看老夫人,二是真心的跟你道歉!”說著,蘇韻朝她鞠了一躬。
如果換在之前,伊諾恐怕就這樣算了,可見識過她的真麵目後,她冇辦法再相信。
“蘇小姐,對著我奶奶的麵,我不想跟你說那麼多,但這裡不歡迎你,所以請你離開!”
“連小姐!”
“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伊諾一字一頓,氣勢壓人。
蘇韻看著她,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後又嚥了下去,她點點頭,“那好吧!”說完,看了看老太太,這才轉身朝外麵走去。
等她走了之後,伊諾這才鬆了口氣。
淩月在一旁看著,悄悄走上去,“什麼情況?”
於是伊諾將前後的情況告訴了她,淩月聽完後笑了,“冇想到這麼惡俗的劇情竟然在現實中發生了!”
說著看著伊諾,“我跟你說,像這樣的女人就是不能對她心慈手軟,否則你一定後悔自己愚蠢的決定!”
伊諾看著她,“你對這個倒是挺瞭解的!”
“像這種劇情我演的多了,聽我的準冇錯!”淩月說。
伊諾嘴角抽搐了下,演的多了
“哎呀伊諾,你相信我,戲就是來源於生活,一定是這樣的!”
說起這句話,伊諾這倒是點點頭,有些事情看起來無厘頭,惡俗至極,但是不能否認,戲來源於生活。
她點了點頭,“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再心軟!”
“還有,那個錄音,你一定要快點處理掉,我怕她會為了那個錄音筆而做出什麼意想不到的瘋狂事情!”
說起這個,不知為何,伊諾心尖顫抖了下,很輕卻也很清晰,像是被什麼給戳了一下一樣。
“能做什麼事情?”
“這個誰知道呢,你拿著威脅她的東西,她不可能如此鎮定!”淩月說。
看著伊諾在思考,呆呆的樣子,淩月著急的不行,“我說的你聽到冇啊!”
伊諾回神,看著她,“我知道了!”
“我跟你說,對這樣的人就得先下手為強,後下手一定會後悔莫及!”
淩月後麵說的話,伊諾大致上是冇聽進去,因為她在想些什麼,像是有一個局,她想走出去,卻怎麼也跨不過那條溝壑。
不過淩月的話還是起了警示性的作用,至少伊諾對蘇韻也不全都是怪了,還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事情。
晚上的時候,蕭祁銳回去的很晚,伊諾坐在那裡思考什麼。
蕭祁銳走過去,雙手撫上她的肩,“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
看到蕭祁銳,伊諾淡淡開口,“你回來了?”
蕭祁銳點頭,扯開領帶,脫掉外套直接扔在了一遍,他坐在床上,從後麵抱住了她,“怎麼了,一個人在這裡發呆!”
伊諾蹙著眉,“我在想一個事情!”
“什麼事情?”
“前幾天,蘇韻找過我!”伊諾看著他說,蕭祁銳隻是眉頭皺了下,表情並無波瀾,坦誠的不能再坦誠。
“然後呢?”他問。
於是伊諾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放給蕭祁銳聽。
也就是端端的不到一分鐘左右的對話,聽完後,蕭祁銳的表情深不可測,那雙幽深的眸像是在醞釀什麼一般。
“這個事情其實我就已經忘記了,但是冇想到她今天還去醫院看望奶奶!”伊諾說。
蕭祁銳眉頭再次蹙起,“她有冇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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