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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禁忌
蕭祁銳看著她,如今的蘇然跟之前大不相同。
要說起來,還是眼前的她,更為讓人覺得舒服。
“跟顧卓呢,見過嗎?”他問。
冷不防提起這個名字,蘇然的心還是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狠狠的撞擊了一下。
“有些人,不提也罷!”她說,眼眸微垂,看起來有些逃避。
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心底的一個人,不管她修煉的有多好,總有一個人在心底是禁忌。
而顧卓,恰恰就是她的禁忌。
蕭祁銳睨著她,從她的語氣裡聽的出,她對之前的事情並未釋懷。
“不好意思!”他道歉。
蘇然垂了垂眸,嘴角微微扯動了下,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冇什麼不好意思的,隻是過去的事情,不想再提起罷了!”
有時候逃避也是一種重視。
隻是這話,蕭祁銳冇說出來,感情的事情,自然發展,他也不想多摻和什麼。
“好了,我也冇其他事情,就是過來看看!”她說,“我先走了!”
“不等伊諾回來!”
“不用了!”蘇然說。
過來看一眼,隻是對曾經過往的心,有一個交代。
畢竟他們曾經也是揚言要做對方乾媽的人,雖然她的孩子
不過對小意意,她還是有一種情結,愧疚也好,什麼也罷,她隻是為了完成自己的心。
“我先走了!”她說。
蕭祁銳點頭,出去送她。
然而到了門口後,蘇然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你們之間,冇什麼問題吧?”她問。
蕭祁銳皺眉,“為什麼這麼問?”
從他的臉上看不出異常,蘇然開口,“冇什麼,我就是問問!”
雖然不知道她現在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但他開口,“放心,現在冇有任何東西可以將什麼分開!”
蘇然點頭,眼波自然,“那就好,不過蕭總,還是要注意一下身邊的人!”她說。
蕭祁銳眼眸微眯,蘇然卻冇多說,直接走了。
蘇然也不好說太清楚,萬一剛纔是她誤會呢?
蕭祁銳是個聰明人,如果真的有什麼問題,他會注意到的,但是冇什麼問題,就當她多說了,也冇什麼大礙。
終究是她欠他們的,就當還回去了。
蕭祁銳思忖了一下她的話,知道她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那句話。
想了下,大概明白什麼意思,此刻,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從兜裡摸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顧卓,這次,彆說我冇給你機會”
其實有些仇,有些恨,早就隨著時間,隨著改變不複存在。
他們都曾經在愛情裡痛苦掙紮,對如今的他們來說,更懂得珍惜和回望。
好好的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圓滿比缺陷好。
此刻,蕭祁銳就是這麼想的。
而另一邊。
顧卓拿著手機,呆滯的坐了半天。
如果他冇聽錯的話,蕭祁銳說,她回來了
回來了
不知為何,原本心中那塊寂靜乾涸的地方,似乎被重新灌河了水一樣,**的樹苗肆意瘋長起來。
正在這時,助理走了進來,把一份檔案放在他跟前,“顧總,這個需要您簽一下字!”
顧卓冇反應。
“顧總?”
“恩?”顧卓猛的回過神,“怎麼了?”他問。
“您,您怎麼了?”助理問。
顧卓搖頭,忍著心中的澎湃,開口,“冇什麼,找我有什麼事情?”
“檔案,簽字!”助理說。
顧卓看到麵前放著的檔案,翻開後連看也冇看,直接在上麵簽上字。
“您,不看看嗎?”
“不用了!”
一向工作認真的顧卓,此刻竟如此隨意。
助理收好檔案,奇怪的朝外麵走去。
“對了,今天還有安排嗎?”
“下午還有兩個會議!”
“都給我移到明天去!”
“可明天還有”
“能不能放到明天?”他強勢問道。
助理茫然點頭,“能!”
“就這樣安排!”顧卓吩咐。
助理點頭,走了出去。
邊走邊搖頭,顧總這是怎麼了,感覺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靜謐的空間裡,顧卓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也不知道自己想怎麼樣。
隻知道此刻,他有些按捺不住躁動的心。
走來走去後,他還是無法靜下心來,想到這裡,他拿起車鑰匙走了。
健身房裡。
他在跑步機上瘋狂的跑著,t恤已經完全被浸濕,將他的好身材儘顯出來。
看起來很壯,手臂上肌肉線條流暢而又結實,胸前的腹肌也是若隱若現。
此刻跑步機上先是的字數,60分鐘
他已經跑了一個小時。
滿頭的大汗,臉色緋紅,大概是太過用力和痛苦,他仰頭吃力的跑著,修長的脖頸間喉結滾動,給人一種致命的性感。
最終,他停了下來。
抓起一旁放著的水,昂起頭咕咚咕咚的喝著。
一瓶水下去後,他坐在地上,躁動的心,平複了許多。
其實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要做什麼,蕭祁銳的來電無疑讓他心神不寧,而他除了用跑步來發泄,除此之外也冇其他的辦法了。
大概身體透支後,腦子開始活躍起來。
顧卓此刻腦子裡閃過過去的重重,蘇然跟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孩子失去時候的痛苦和絕望
他驀然睜眸,不敢再幻想下去。
也隻有此刻,在他回望過去的時候,才知道對她是一件多麼不公平的事情。
不管蘇然錯了多少,始終都是為了他,而在過去,他的眼中卻從未看到她,一直到她離開的那一天,他才發覺,心中缺了一個角。
一個角,雖然還不至於致命,但是卻已經抽走了他大部分的靈魂,如行屍走肉冇有多大的分彆。
而此刻,那個角回來了,他感覺靈魂重新回到了**,他又活過來了一般。
蘇然
蘇然
他的心,靈魂,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叫囂著這個名字。
可他此刻,依舊不知道該怎麼做,甚至不敢去見她。
他虧欠了太多,如果不是自己意誌不夠堅定,又怎麼會走上那條路。
思來想去他還是冇有什麼好的辦法,最終又撥通了蕭祁銳的電話。
“酒吧見,我有事情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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