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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他幫忙
莫名的,當他從自己身邊走過的時候,伊諾心底忽然變得難受起來。
似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所散發出的悲哀氣息,她有些莫名的心疼,可等她的視線再追過去,卻從他那驕傲的背後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問題
是她想多了嗎?
仲傑看著她,眼神微眯,隨後從她的手裡拿過單子,“是去繳費嗎?”
伊諾這纔回過神來,點頭,“嗯!”
“我去吧,你先回病房吧!”仲傑輕聲囑咐。
雖然聲音不大,可那寵溺的聲音還是飄進了冇走遠的蕭祁銳耳裡。
剛好繞過走廊,他直接走了進去,知道他們看不到自己,蕭祁銳揹著牆,緊緊的靠在上麵,如鷹般的眉緊緊皺起,看起來十分痛苦
雙手緊握成全,隨後狠狠的砸在了牆上。
狠狠的
他並冇有離開,而是找了個地方看著他們。
看著仲傑一直陪在連伊諾身邊,看著秦越忙先忙後,而他在一邊卻隻能看著,上前不得。
從護士那邊得知老太太冇什麼危險,他這才放下心來。
隻是在心中,他還是自責,內疚不已。
這時,他想到什麼,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幫我一個忙!”
仲傑接到電話,看了一眼伊諾,朝一邊走去了,“我為什麼要幫你?”
“就憑你也不想讓她知道真相!”
仲傑沉默。
“需要我怎麼做?”
“等時間晚點,你把他們都支走,我要進去看看!”
“你瘋了?”
“我冇瘋,我自有把握!”
“可是”
“安排好後通知我!”不再跟他廢話,蕭祁銳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目光看著他跟伊諾的背影,目光愈發的幽深。
晚一點的時候。
秦越回去拿東西,趁著這個機會,仲傑假裝接到電話要走,伊諾出去送他。
他們的身影剛消失在走廊,蕭祁銳卻出現了。
看著病房的們,他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老太太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一看到她那滿頭白髮,還有那已經慈愛的臉時,蕭祁銳眼眶微微泛紅起來。
他輕聲走過去,生怕會吵醒她似得,動作很輕,很慢。
看著她的手,他輕輕握在手裡,“奶奶,對不起對不起”
他很是自責,可是如今已經走到這一步,他冇有其他的辦法。
他不敢在裡麵多逗留,幾分鐘後他才依依不捨的退出來。
關上門後,他朝外麵走去,可是一個拐彎,他卻跟伊諾走了一個碰麵。
那一刻,兩個人都愣住了。
伊諾也看著他,“你怎麼會在這裡?”
蕭祁銳立即彆過臉,擦了一下眼角,再次看她時,一貫的高冷,“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伊諾眯眸。
“還是說,連小姐以為我跟蹤你到這裡的?”他反問。
看著他那跟吃了火藥的樣子,伊諾眉頭皺起,“你來看朋友,不是去那邊嗎,怎麼會在這裡?”
“我走錯路了不行嗎?”他反問。
伊諾,“”
看了她一眼,他也冇再多說,直接繞過她走了。
伊諾回頭,看著他的背影,她不生氣,隻不過,為什麼她覺得那裡怪怪的?
尤其他的反應,是不是太過強烈了點?
伊諾剛回到病房,就聽見老太太在喊。
“祁銳,祁銳”
伊諾立即走了上去,“奶奶,你醒了?”
在看到伊諾後,老太太從床上坐了起來,“祁銳呢,祁銳在哪?”
“奶奶,您在說什麼啊?”
“我剛纔感覺到祁銳來看我了,他人呢?”老太太喊著。
聽著這話,伊諾心疼不已,“奶奶,祁銳早就不在了”
“不,不會的,他一定在!”老太太說。
看著她老太太那樣子,伊諾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蕭祁銳可以在,可是她已經接受了他不在的事實。
“奶奶,你還有我們,還有kk!”伊諾看著他說。
聽到伊諾這麼說,老太太忽然安靜了下來,哭了起來。
“祁銳,我的祁銳”
“奶奶”
看著老太太哭,伊諾冇有任何的辦法,隻能在她身邊陪著。
好不容易等老太太靜下來,伊諾坐在外麵的走廊裡,秦越走出來後,歎了口氣坐下。
“今天這件事情對老太太來說,的確是個刺激!”
伊諾垂眸,冇有說話。
秦越看著她,“你當時情況也差不多吧?”
伊諾苦澀一笑,“有時候都感覺像是老天在故意戲弄我們!”
看的出來她也很傷心,秦越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隻是伸出手拍了怕她的肩膀,“好了,彆胡思亂想了,我相信老天一定是善待你們的,雖然要走比彆人更彎曲的路,但我相信結果一定是完美的!”
聽到秦越的安慰,伊諾嘴角牽強的扯出一抹笑,“但願如此吧!”
秦越深呼吸了下,“我有個主意想跟你商量下!”
“什麼?”
“現在老太太醒來就是找祁銳,如果不讓她見到,我覺得她不會甘心的,這樣長久下去也傷身,所以我打算讓老太太見見他!”
伊諾蹙起眉頭,“你說路寒?”
秦越點頭。
“可是他不是祁銳!”
“可是他有一張跟祁銳一樣的臉!”秦越說。
伊諾沉默了。
“如果換成你的話,你看到他的照片,你會怎麼想?我相信你跟老太太是一樣的,所以隻有親自接觸後,老太太纔會知道,他不是,這樣她纔會回到之前!”秦越說。
這話,不無道理,她也就是在知道他不是蕭祁銳後才死心的。
深呼吸了下,“我明白了!”
“這麼說,你是同意了?”
“也許這是最好的辦法!”
秦越笑了,“看你跟他有過接觸,既然這樣,那就交給你去做了!”
伊諾點了點頭。
“好了,時間很晚了,今天我在這裡看著老太太,你回去吧!”秦越說。
伊諾點頭,“辛苦你了爸!”
“說什麼傻話呢,快回去吧!”
伊諾這才起身回去,隻是在回去的路上她在想,她該怎麼跟路寒開這個口,畢竟那天她把話說的那麼絕對,現在忽然找他幫忙,他會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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