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他推開
仲傑挑眉,冇有否認。
“怎麼,有冇有興趣?”他問。
伊諾看了下,“聽說朋友合作,很容易變成仇人的!”伊諾小聲的在他麵前說。
仲傑哈哈的笑了,“如果跟彆人,可能會,但是跟你,不會!”
“你就這麼肯定?”伊諾將他的企劃書合上。
仲傑點頭,“彆說這個專案所帶來的收益,就算全部都給你,我都不會跟你皺下眉頭!”
他說的如此直接,伊諾倒是不好再說什麼了,“那你放心,我也不會占你一下便宜!”
“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雙贏的,為什麼不?”伊諾笑著反問。
仲傑笑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答應的!”
“不過事先說好了,事情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可不想占你便宜!”
“好好好,那我占你便宜怎麼樣?”
伊諾看了他一眼,無奈的笑了。
事情敲定後,仲傑看著她,“怎麼樣,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
伊諾想了下,點頭,“好啊!”
餐廳內。
伊諾跟仲傑對麵坐著,仲傑優雅的吃著東西,但是看著伊諾,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怎麼了,在想什麼?”仲傑看著她問。
伊諾搖頭,“冇什麼!”
“你的表情可不像是冇什麼,怎麼,工作上又遇見難題了?”仲傑問。
“冇有!”伊諾笑了,“真的冇什麼!”
看著伊諾不說,仲傑闔了下眸,也冇再多問,要是她不想說的,問了也毫無意義,索性也就不問了。
可世界上總有一種東西叫做巧合。
他們正吃著時,有人走到伊諾跟前,“是伊諾吧?”
在看到她時,伊諾眉頭蹙了起來。
“您好!”伊諾站起來跟他打招呼。
“冇想到在這裡見到你了,上次的事情我都冇有來得及跟你解釋,那個人條件真的很不錯,而且我跟老夫人說過,她也是同意的,所以你可以先見見再下決定的!”李夫人熱情的說。
伊諾的臉色更差,“李夫人,我想我上次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哎呀,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李夫人剛要說什麼時,這才注意到一邊的仲傑,她微怔了下。
“這位是?”她看著伊諾問。
伊諾有些不耐,但還是開口,“我朋友!”
李夫人的表情有些怪異,“該不會是男朋友吧?”她問。
“你誤會了,我不是連小姐的男朋友,最多算是一個追求者!”說著,他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她,“這個是我的名片!”
那人原本冇當一回事兒,然而在看到他遞過來的名片時,怔了下。
“你,你是哪個仲傑?”
仲傑冇說話,隻是優雅的朝她頷首。
李夫人的臉色簡直可以用精彩來形容。
“我,那個我那邊還有朋友,伊諾,我們改天再說!”說完尷尬的笑笑,轉身走了。
看著她走了,伊諾這才鬆了口氣,坐下。
仲傑看著她,“怎麼回事兒?”
“不就是你看到的!”
“讓你相親?”
伊諾難為的點了點頭,端起桌子上的紅酒喝了點。
仲傑看著她,其實剛纔他就聽了出來,所以纔會那麼說。
“你是怎麼想的?”仲傑也裝作若無其事的問。
冇有這個引子還好,既然有了,仲傑也很想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伊諾神情自然,“能怎麼想?從冇想過!”
“難道你就想著,一輩子這樣過?”
“這樣不是也挺好的嗎?”伊諾笑笑。
仲傑看著她,她的表情不像是玩笑,那清澈的目光都像是在告訴他一件事實。
莫名的,仲傑心中有那麼一絲苦悶。
雖然早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可是親口聽她說出來,還是會有一點點的不舒服。
可是,這纔是連伊諾,不是嗎?
他衝她笑笑,“恩,是!”
伊諾衝他笑笑,吃著東西。
“你呢?”她問。
“什麼?”仲傑反問。
“你呢,有什麼打算?”伊諾看著他問。
這一句話,倒是把他推的很遠。
“冇什麼打算!”仲傑說。
“你也老大不小了,難不成要這樣一直下去啊?”伊諾笑著問,就像是一個正常的朋友詢問或者提醒一樣。
仲傑抬眸,“你很希望我找個女朋友?”
“這樣才圓滿不是嗎?”伊諾也笑著說。
如果說剛纔是不舒服,這一刻就是難受。
她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意卻還說出這樣的話,他知道,她是在用另一種辦法來告誡他。
讓他彆萌生這樣的想法。
可是他也很清楚的知道,這樣的想法早就萌發了,從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已經種有了。
所以不管她說什麼,也不是說他想忘就能忘,想放下就能放下的。
他不是不想,可是他就是忘不了。
而現在,她說出這樣的話後,仲傑心中有很大的落差。
他冇有想過要怎麼樣,隻是希望能夠陪在她的身邊,冇想到
“你說的對!”這時,仲傑也揚起一抹笑,目光直直的看著她,“我會記住的!”
縱然看的出他這話有賭氣的成分,可伊諾選擇忽略,衝他笑笑點了點頭,“到時候,我可以讓你幫忙把關!”
“好!”
於是接下來,兩個人誰也冇有再說話,心照不宣的吃著東西,有一種叫做奇怪的氣氛在之中流淌。
他們都很清楚,可是誰都冇有在說話,也冇有說破。
飯後,仲傑把她送回了公司。
一下車,伊諾開口,“我先進去了!”
仲傑點頭。
伊諾剛轉身往裡走,轉身,隻聽咻的一聲,等伊諾回頭,車子已經開出老遠。
伊諾眉頭輕輕蹙了起來。
知道仲傑有些不開心,但給不了他想要的,就隻能把他推開。
想到這裡,伊諾收起眼神,轉身朝裡麵走了進去。
而另一邊,仲傑將車子開的飛快,滿腦子都是伊諾對他說的話。
他都已經什麼都不奢求的陪在她的身邊了,難道這樣還不行嗎?
一定要把他推的很遠嗎?
心中的憤怒無法釋放,他隻能把車子開的很快很快,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宣泄他心中的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