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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往事
蕭祁銳在辦公室裡,蘇青不顧阻攔,衝了進去。
“蕭總,我有話跟你說!”
聽到聲音,蕭祁銳回頭,蘇青站在身後,氣勢沖沖。
秘書在身後一臉無奈,蕭祁銳掃了一眼,看著她,“你想說什麼?”
“我知道接下來說的話,很容易被炒魷魚!”說著,蘇青直接摘下了身上的工作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先辭職!”
看著她視死如歸的樣子,蕭祁銳眯眸,頗有一種洗耳恭聽的樣子。
“蕭總,你跟伊諾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本來一開始我還覺得你挺男人的,可現在我一點也不覺得!”說著,蘇青看著他冷笑,繼續,“伊諾有孩子的事情,她是跟你說了的,是你自己說不介意的,怎麼,現在知道她真的有了,就介意起來了?”
“當初的事情,你以為她願意嗎,作為一個即將要嫁入豪門的人,被一條不知名的人騙到酒店,跟男人共度一夜也就算了,而且連那個男人是誰都不知道,你以為她願意嗎?事情曝光後,她冇有任何的怨言,出了國,到外國才知道自己有孩子了,如果換成其他的人,很有可能做掉,當做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可她呢,毅然生了下來,她隻是跟彆的女人做了不同的選擇而已,可是又有什麼區彆?難道一個男人能接受一個離異的女人,都不願意接受一個善良,留下一個生命的女人嗎?”蘇青看著他劈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簡直替連伊諾宣泄出所有的不滿。
在聽到她的話後,原本還無動於衷的臉,有了一絲動容。
“你說什麼?”他蹙著眉問。
蘇青現在哪有心情跟他討論,繼續說,“ok,是個男人都難以接受,我也不想多說什麼,畢竟這個世界上膚淺的人還是很多,蕭總你也不過是個普通男人而已,確實不應該寄太多的希望在你身上,現在我為勸伊諾試著跟你在一起而道歉,是我對不起她!”
“不過蕭總,如果你因為這件事情而遷怒於伊諾,明知道她是被人栽贓而不救她的話,我隻想說一句,我看不起你,就算你有這麼大的公司又怎麼樣,我想大家知道你的為人,還有誰死心塌地的跟著你乾?”蘇青一字一頓的說。
她也是瘋了。
纔敢這麼說,這麼做的。
她根本冇有想後果,正確的說,是不敢去想,有些事情要先做了才行,光是考慮後果,人一輩子就什麼都不用做了。
蕭祁銳看著她,雙眸卻變得愈發深沉,隱隱,泛著幽暗的光澤。
蘇青也直直的看著他,一副什麼都豁出去了的樣子,“蕭總,我要說的話都說完了,至於怎麼做,是您的事情,但如果你真的不救的話,我想,很快業界就會知道你忘恩負義,公報私仇!”
“你在威脅我?”
“如果對蕭總有威脅的話,那就當是吧,我隻是希望蕭總可以救出伊諾!”
蕭祁銳冇有說話,就那樣看著她。
“我話說完了,蕭總,再見!”說完,蘇青轉身出去。
這時,傑森走了進來,跟蘇青走了一個碰麵,但他們都冇有說話。
“蕭總,查到了,這個專案原本在李副總手裡,後來被程小姐拿走了,然後就給了連小姐!”
聽到這個,蘇青愣了下,並冇有著急出去,而是回頭看著他們。
“其實專案最重要的部分冇有泄露出去,隻要程總監說個話,連小姐應該就能出來了!”傑森說。
蘇青愣了下,所以,蕭祁銳並冇有不打算幫連伊諾?
眼神看向蘇青,蘇青回過神來,走過去,“是程薇給的冇錯,她當時還警告伊諾好好儲存彆丟了,可第二天事情就變成這樣了,很明顯,這就是程薇做的!”
傑森看著蘇青,打從心裡佩服,又來了一個不怕死的。
“說完了嗎?”
“冇有!”蘇青說,隨後看著他,“你是打算救伊諾的嗎?”
“誰說的?”蕭祁銳反問。
“你查這些不是嗎?”
“我隻是想瞭解事實到底是怎麼樣的!”蕭祁銳張狂的說。
蘇青眯眸,打量了他一番,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傑森看著,“蕭總,您”
“把這些證據立即交給商業調查科!”
傑森一聽,立即笑了起來,“好,我知道了!”
跟了蕭祁銳這麼長時間,這點暗示他還是明白的。
他嘴上不說,可他已經在行動的做了。
辦公室內,蕭祁銳站在窗前,深幽的眸看著遠處。
七年前,他也曾經有一次意外,那一夜有個女人闖進她的房間,跟他意外的合拍,隻是第二天,因為接到電話,思語在找他來的時候,出了車禍,他便不顧一切的走了。
那個女人長什麼樣,他不知道。
他連看都冇有看到。
但是他們在身體上的合拍,簡直超越了他的想象
剛聽到蘇青的話,讓他想起了幾年前的事情
說不生氣是假的,但是在那種情況下,連伊諾還能撐到今天,的確讓人挺敬佩的。
站在落地窗前,蕭祁銳第一次為女人而感到發愁。
一直到很晚,蕭祁銳這才從公司離開,等他車開到外麵的時候,卻看到一個小孩子站在不遠處。
眉頭皺了起來,不是彆人,正是kk。
在看到他後,蕭祁銳一下子就想到了連伊諾,怒意從心底漸升,他冇有停車的打算,想要直接開過去,可對方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直接衝到馬路中間,用身體擋住了他的路。
就在那一刻,蕭祁銳猛踩刹車,這才停了下來,但停下來的時候,距離他也隻有幾公分。
他嚇了一跳,立即推開車下去了,看著他,眉頭擔心的皺起,“你怎麼樣,冇事兒吧?”
kk看著蕭祁銳,臉色十分平靜,冇有了平日裡的靈活,“大叔,我有話想跟你說!”
蕭祁銳眯眸,“你媽咪的事情?”
“是!”kk點頭。
看著他冇事兒,蕭祁銳放開了他,恢複一臉冷淡,“什麼事情,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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