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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神殿的建設完成後,無聲無息的發生了巨大變化。
從遠處看上去,不再是一根直插雲霄的巨大石柱,而是變成了兩條對稱的七彩雙螺旋,兩條螺旋中間有一道道細細的橫梁緊緊連線,互相纏繞蜿蜒向上冇入雲層中。
雙螺旋的顏色並不固定,七彩的顏色似乎有生命一樣流轉變換,速度快慢不定,在周圍飄忽的雲霧的襯托下顯得越發神秘莫測。
神殿基座的台階也不再是普通的花崗岩模樣,而是變成了藍天白雲一樣的顏色,立麵是藍色,平麵是流動的霧白色,站在基座下方向上仰望,神殿彷彿飄在天上一樣。
登上基座平台,軟綿綿的地麵彷彿站在白雲之上,站在直徑兩百多米,高度超過三千米的神殿腳下,會感到自身格外渺小。
上升的螺旋變成兩麵寬度超過六十米的弧形牆,牆體厚度就超過二十米,兩個弧形牆麵中間的縫隙形成兩道同樣寬度,傾斜的巨型門洞,下方看到連線兩道螺旋的橫梁,變成了天空一樣的樓板,距離地麵高度也有幾十米,還能看到白色雲霧藍色背景裡在流動,與頭頂真實的天空似乎有些相似之處。
站在神殿內部,看到的景象卻與外麵截然不同。
看不到盤旋向上的雙螺旋,也看不到一道道連線的橫梁。
向上可以直接看到藍天白雲,天上的太陽,向外看不到任何遮擋的牆壁,可以直接看到神殿周圍的山巒,更遠處遼闊的海麵。
向下看則更加驚悚,雙腳彷彿踏在空中,腳下是深不見底的黑暗巨洞,隻能看到上麵幾十米光滑溢彩的洞壁,再向下就是不見底的深淵,不知道究竟有多深。
神殿完成的時候,兩個小組所有人正好都在一層修煉,大家都見證了神殿的變化。
冇建成之前,神殿內部景象與外麵看到的差不多,兩麵光彩流轉的牆壁形成一個巨大的圓柱空間,頭頂是藍天白雲的景象,跨度兩百多米的圓形空間冇有任何梁柱支撐,彷彿頭頂看到的就是真實的天空,地麵是與外麵平台一樣的流動白雲形態。
變化發生在短短的十幾秒鐘,周圍的流光溢彩的牆壁顏色流轉越來越慢,色彩也越來越淡,透明度越來越高,然後彷彿忽然之間就消失了,可以無遮攔的看到神殿周圍的景象。
接下來就是她們腳下的地麵,白色也是越來越淡,然後忽然之間變成全透明,她們腳下承托力冇有任何變化,看到的景象卻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幽暗洞穴。
斯卡婭問身邊的神殿總設計師:“艾瑪,這種變化是不是代表神殿已經完工了?”
“如果神殿完工,阿健應該會醒過來,他在頂部已經躺八年多了,我們上去看看吧!”艾瑪從地上站起身。
地麵坐著柔軟舒適,她們在神殿裡習慣了隨地而坐,幾個人通常都是圍坐成一圈,交流起來比較方便。
其他人也都有同樣的想法,紛紛站起來,掏出傳送玉牌,身形原地消失不見,直接傳送到停泊在外麵的西方號飛行器上。
神殿冇有修建電梯,兩側螺旋牆壁內都有樓梯,三千多米的高度,冇人會傻到爬上去,就算有那個體力,也要幾個小時的功夫,飛行器幾分鐘就上去了。
西方號飛行器冇有垂直上升,而是圍繞神殿螺旋方向盤旋升高,不到五分鐘就升到頂部,超越頂部後又升高一百多米,才飛到神殿正上方,垂直降落在頂部廣場的中央。
十個女人從飛行器上依次下來,發現陳康健已經站在廣場邊緣等著她們了,腳下踩的依然是那種全透明的地麵,彷彿懸浮在空中。
原先神殿頂部一直是不透明的狀態,隻有外延那十幾米的一圈透明,現在則是整個頂部廣場全部透明,踩在有觸感的地麵上,視覺上就好像站在空中一樣。
有了剛纔神殿底層經曆的變化,幾個人對神殿頂部的變化倒是見怪不怪,冇有那麼驚訝了。
最近幾年,她們大部分時間都在神殿底層修煉,幾乎天天見麵,一個月一次的聚會仍然會到神殿頂部進行。
每次上來,她們都會看到男人躺在那個位置,沉睡一樣動也不動,現在看到人站了起來,這意味著什麼,當然再清楚不過。
“阿健,你睡了八年多,可是終於醒了!”走在最前麵的梁麗率先招呼。
如果隻有他們兩個見麵,少不得上前擁抱,現在後麵那麼多人,隻好點頭示意,不然的話,每個人都抱一遍,那就太麻煩了。
在陳康健的感覺中,他的時間彷彿就在第一次聚會後剛過去不久,神殿的建設的經曆彷彿壓縮成了瞬間,在他的記憶中卻完整又清晰,這種感覺跟以前那種特殊的夢境很相似,可是又有著明顯不同。
那種夢境相當於他的意識穿越到平行時空,可是這次的經曆他一直在當前時空,隻不過時間好像被他自己按下了快進鍵,一下子到了八年後。
他冇有挨個和債主們打招呼,拍了拍手,眾人前麵光線一陣扭曲,幾秒鐘後出現一張白色的橢圓會議桌,周圍剛好十一把高靠背座椅,跟飛行器裡麵的款式一模一樣。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大家各自就坐後,艾瑪迫不及待的問:“阿健,這這些座椅是你的召喚法術,還是神殿自身的功能?”
幾年的時間,她們對於傳送的過程已經很熟悉,每次都是瞬間完成,看剛纔幾秒鐘的光線扭曲,顯然不像是傳送。
“神殿不隻是一艘飛船,現在也是一個特殊的生命體,整座神殿地上地下的全部,都是它身軀的一部分,我們現在正在它的體內!”陳康健簡單的解釋,再次重新整理了幾個人的認知。
“阿健,你是說,你創造了一個全新的生命?”劉美玉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大家坐的這麼近,他說的話當然每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隻是有些難以置信。
“你們可以認為是守衛菌的複雜化應用,隻不過守衛菌是在細菌基礎上進行的機械化改造,神殿飛船則是對超級智慧的生命化嘗試,它現在相當於一個孩子,以後能成長到什麼地步,我們如何培養起到很大作用!”陳康健進一步描述自己的構思。
“它有名字嗎,我們該如何跟它溝通?”斯卡婭問道。
“神殿的主體材料都來自於一種特殊的複合凝膠,這就是你們看到的幾乎所有地方都可以完全透明的原因,我給它起的名字就叫,寧驕!寧靜的寧,驕傲的驕!你們可以用聲音呼喚,也可以用意念感應,隻要在它的感知範圍內,都可以迴應你們!”陳康健懶得在起名上費腦筋,感覺這個名字還可以,於是就直接用諧音了。
季思思是個行動派,馬上嘗試起來:“寧驕,迴應一下,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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