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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證了玉牌的效果後,陳康健在山穀外的學校、山外的農莊,汴梁城的宅子下麵,又建設了三個用於傳送的安全屋,然後製作了兩個更大尺寸的召喚箱,用於她們傳送物品。
最大的傳送箱就像一個玉石棺材,以她們優化後的體魄一個人也搬不動,人可以躺在裡麵進行傳送,主要用於特殊情況運人或者大件物品。
有了這些特殊裝備,汴梁號和西方號之間物理距離終於打破,西方小組的幾個人可以方便的回到汴梁號,或者傳送去開封品嚐美食。
汴梁號這邊的人也可以方便的到西方號去參觀,不過她們那邊除了一個山穀,實在冇什麼可看的地方,生產基地的規模都小很多。
除了季思思和斯卡婭兩個動腦最多的女人,彆人都可以熟練的運用傳送玉牌,隻有她們兩個必須陳康健帶著,或者躺在玉石棺材裡,被彆人像物品一樣召喚到另一個地方。
穿越半年多以後,所有人再一次齊聚在汴梁號飛行器上,麵對麵的交流各自感受。
十個女人湊到一起的場麵,哪怕都不是特彆八卦的性格,那也是相當的熱鬨。
陳康健作為她們的共同債主,卻很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他又不能不在場,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意念沉入自己的世界。
當前的傳送係統可以滿足她們的基本需求,隻是對於操作人員還是有條件限製,仍然和他設想的有一定差距。
當初設想的理想狀態是普通人也能操作,那就需要把意念感應按鈕改成實體按鈕,讓普通人通過自身力量也能啟動意念傳送,偏偏這一點最難實現。
他可以把意念能量轉換成物理能量,從微觀到宏觀改變某件物體的形態,可是反過來把常規物理能量轉變成意念能量,卻有些無從下手。
意念能量幾乎無所不在,像空氣一樣充斥一切空間,好像取之不儘用之不竭,可是他瞭解的卻非常少。
純粹的物理能量轉換有難度,換一個思路解決呢?
每個人都有意念能量,隻是感悟和運用能力各不相同,大多數人都是無意識的使用,導致能量分散,達不到他的要求。
有冇有辦法讓普通人在瞬間集中意念能量輸出呢,好像比依靠自身感悟提升境界來的簡單一些。
問題是陳康健自己感悟和運用意念能量,靠的也是經驗和直覺,他對這種能量瞭解有限,仍然無法精確感悟和測量彆人的水平,最多有些模糊的感應,知道誰的強一些,誰的弱一些,具體差多少也無法量化。
實際上也不需要精確量化,隻要有普通人勉強能夠到的標準就行了,通過按鈕或者其他裝置,讓人操作的時候瞬間集中意念輸出一下。
就像柳眉她們也不清楚傳送玉牌詳細工作原理一樣,普通人也不需要知道怎麼樣集中意念,通過特定的動作,特定的方法不由自主的集中意念,能啟動傳送裝置就行,這樣就簡單多了。
人在什麼時候意念最集中?
不外乎特彆專注或者特彆憤怒的時候,特彆專注不容易做到,特彆憤怒似乎可以嘗試一下。
好像也不行,專注可以通過主觀控製做到,隻是大多數人都需要時間,憤怒的話如果刻意而為,那也算不上憤怒了,更像一種表演。
陳康健飄蕩的思緒忽然被打斷,又回到身處的環境,耳邊忽然聲音嘈雜起來,女人們的說話聲進入他的腦海。
他不需要睜開眼睛觀察,每個人的位置、神態,說話的聲音都能在他腦海中清晰呈現,身邊沙發一動,金髮的斯卡婭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顯然是有話要跟他說。
女人特有的氣息也傳入他的鼻孔,刺激粘膜中的神經,產生微弱的電訊號,同樣傳入他的大腦中樞神經。
看到男人睜開眼睛看向自己,斯卡婭微微一笑,露出兩個可愛的酒窩:“阿健,是不是因為我和思思的算計太多,意念感悟纔不如其他人?”
“有這方麵的緣故,但也不絕對,你們可以每天多一些時間放空思想,專注於自己內心,不要整天隻想你們那些事情,或許會好一些!有的人習慣循序漸進,有的人更適和厚積薄發,暫時落後不代表你們水平差!”陳康健並不會為了安慰她隨便說說。
“我也是這麼想,落後就落後吧,有機會追上就行!不過你給她們這邊修了四個安全屋,給我們隻修了一個,是不是厚此薄彼了?”斯卡婭找他的真實目的是為了這個。
“做事情總得有先有後,你們兩邊的發展思路不一樣,等你們那邊的神殿建好了,需要接見那些信徒的時候,再建也來得及!”陳康健當然有自己的考慮,事情總要一件一件去做,想要追求絕對公平,那什麼事情都不用做了。
斯卡婭撩了一下垂在額前的頭髮:“建造神殿花的時間不會少吧?要不然,你先幫我們在山穀建一個生活區,飛行器也不能總停在那裡不動,有時候還是要出動一下!”
“這個冇問題,可以複製這裡的佈局,你們也可以自己設計!”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這個對陳康健來說不難,開山洞已經是熟練技能,效率非常高。
“我們已經有了設計,就等著你過去開工了!”
“一會送你回去就開工!”陳康健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斯卡婭的目的達到,起身離開給彆人騰地方。
她剛離開一會,莊小蝶又在旁邊坐下,顯然也是有話要說,不用問肯定是和疾病相關。
隨著名氣的增加,找她看病的當然不止肺癆,其他的疑難雜症也多了起來,這個時代的不治之症可太多了。
莊小蝶不會為了名聲就什麼病都治,她更講求效率,通常隻接彆的醫館不接的病患,同等情況下,隻接年輕的病患,對那些惡跡斑斑的人,照樣拒不接待。
當然,這些潛規則也不會擺在明麵上,通常也不需要她出麵得罪人,那是於慧珍和孫讓該做的事情。
身為一個醫生,她最主要考慮的還是高效率的治病救人,在當前的時代,除了肺癆,還有腎病、糖尿病、肝炎、產後風等發病率高的要命病症,天花、霍亂、鼠疫等致死率超高的傳染病,用高效的藥品減少這些疾病死亡率,比她個人治癒多少疑難雜症更有意義。
“現在你有了合法的行醫身份,直接用基地的產能應該可以解決大部分藥品吧?”陳康健願意幫她,但是不想改行做藥師,尤其是做重複的研究。
“基地生產的藥品都是後世用的方案,需要豐富專業知識的醫生才能用,就算我現在開始培養,冇有十幾年的時間,也很難培養出來,所以我就想你幫忙,開發幾種適用性廣的微型機器人,像是廣譜抗生素型別,能以更小的副作用殺滅更多型別的病菌!還有病毒疫苗,這個時代冇有注射的條件,能不能改成口服的型別?”莊小蝶顯然考慮了很久。
“這樣吧,你把詳細需求列個單子,我儘量幫你解決!”陳康健想了想其中難度,點頭答應下來。
白天都有各自的事情,尤其是莊小蝶,神農醫館門口每天求醫的人排很長的隊伍,不得不采取掛號的政策,她隻有晚上纔有時間過來。
這次聚會持續到半夜才結束,她們還約定以後每個月固定聚會一次,有條件了當然不能浪費。
在這個時空,她們都是外來人,有著相同的終極目標,經常聚會聯絡才能及時交換資訊,提高做事情的效率,消除累積的誤會,確保未來不會成為敵人。
她們儘管都有著超長的壽命,超越世俗利益的目標,也難免不會被彆人裹挾,畢竟未來都要發展出各自的勢力,不再隻代表自己。
曆史上很多你死我活的對手,曾經都是親密無間的夥伴。
有些事情,就要防患於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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