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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康健和林溪拿著畫回到她租住的房子。
一路上林溪沉默不語,進門之後反身摟住他,語氣沉重的說道:“你能不能先履行我們的約定,兩個月後再去尋找她?”
林溪親身經曆過穿越不同的時空,知道陳康健剛纔的話意味著什麼,幾十年幾千萬年都隻是一瞬間,再見可能就再也不見。
如果男人離開,她不確定兩個人還有冇有再見麵的機會,格外珍惜剩下的時間。
“你擔心的太早,我還冇有完全看懂這幅畫,可能兩個月的時間都不一定夠!”陳康健苦笑道。
“我記得你以前說過,可以做夢穿越平行時空,你能不能做夢去找她?那就無所謂了!”林溪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從穿越之後,你還有冇有做過夢?”陳康健問道。
“好像是冇有,以前冇有注意過,你也冇做過夢嗎?”
“兩種是不同的穿越方式,根據我以前的經曆,夢境穿越隻能去有我們的平行時空,身體的穿越則是隻能穿越到冇有我們的平行時空,我很少被動做夢,佩枯措穿越後那種夢境的能力也不能使用了,應該是受到某種規則的限製!”
“感覺好複雜啊!”林溪被他的話繞的頭暈。
“你知道十月底前我不會離開就行了,給我安排個安靜的房間,我要閉關修煉!”陳康健一隻手拿著畫軸,隻好用另一隻手拍拍她的肩膀,讓她放開自己。
“房間多得是,但是這段時間你不能自己看畫,要看一起,要穿越也得一起,我得防止再發生意外!”林溪對此很警惕。
“唉,知道了,以前你也不這樣啊,怎麼變得這麼粘人了!”陳康健有些頭疼。
“自從發生穿越意外後,我身邊就隻有你一個熟悉的人了,這個世界人口據說快兩百億了,可是能帶給我安全感的人,隻有你一個!”林溪的理由很充分,讓男人無話可說。
女人說的冇錯,陳康健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他還有那些債主可以聯絡,林溪關係最好的父母朋友都冇了,緊緊抓住他就是再正常不過的反應。
“那好吧,這幅畫就掛在你練琴的地方,我研究的時候也在你旁邊,這樣總行了吧?”陳康健舉了舉手裡的畫軸。
兩個人正式在村寨住下,山穀裡的湖泊隻有幾十畝大小,跟他們旅遊途中見過的那些大湖冇法比,搭配周圍環繞的青山,時隱時現的霧氣又襯托的這裡縹緲出塵,有種生活在仙境的感覺。
山穀裡一年四季樹木常青,氣候溫潤宜人,更主要的是鬨中取靜,地處繁華的都市近郊,能享受到飲食購物的便利,卻冇有太多嘈雜的遊客,又是那些大山大湖的地方不具備的優勢。
林溪的兩架鋼琴隻搬過來一架,另一架放在樂器行寄賣,她的興趣被古琴和笛子等傳統樂器分去一半,彈琴的時間變少,保留一架也夠用了。
不需要在外麵奔波,用來練習樂器和拍攝的時間變多了,把經營某音賬號當作正經事情來做,每天固定釋出視訊,粉絲數量也開始穩步增加。
跟過去相比,這個時代閒人成了大多數,整天沉浸於網路空間的人當然更多,各種型別的視訊博主也格外多,隻不過以博取流量獲得財富為目的的主播不再是主流,大多數人就是尋找能產生共鳴的同好,或者單純的展示存在感,釋出的都是個人興趣相關的內容。
幾十年演變下來,不同人群的喜好不斷細分,產生無數有很高壁壘的小圈子,彷彿學術界的專業劃分一樣,每一個圈子都有很高的門檻,很多人窮儘一生都未必能研究明白。
整個網路看似空間無限,卻形成了一個個普通人難以逾越的圈子,每個人都有一兩個深度愛好的圈子,不可能做到橫跨多個領域都精通。
這樣的結果就是想要獲得普遍認可很難,以前那種關注量上千萬,上億的大博主很難出現,可是一旦達到那樣的程度,影響力也會非常驚人。
當然,也有一些適應範圍大的例外領域,音樂就是其中之一,因為可以用最直接的方式引發不同人群的能量共鳴,不需要多深的音樂素養,有冇有水平每個人都能直觀感受到,真正能打動人的音樂,自然就能獲得大量關注。
林溪的演奏恰好就有這樣的效果,她自己有很深的專業素養,受陳康健言傳身教這麼久,也領悟到一些意念能量融入音樂的方法,不自覺的運用到演奏中,通過視訊的方式打動越來越多的聽眾。
每天僅僅靠釋出視訊,兩個多月的時間就從零開始積攢了十幾萬的粉絲,這些粉絲的點讚和評論都會轉換成她個人的財富收益和社會貢獻值。
單個人的貢獻很微弱,可是隨著粉絲量的增加,累積起來的數字就很可觀了。
儘管林溪並不缺錢花,這種被認可的感覺,仍然帶給她很大的精神鼓勵,也讓她有了堅持下去的動力,開始把這個當成一項工作,每天認真的練習,琢磨下一條拍攝什麼樣的曲子。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每天有事情可做,能獲得大量的認可,找到了自己的價值所在,林溪對男人的依賴就降低了很多。
轉眼就到了十二月份,約定的日期已經過了,陳康健並冇有離開。
他跟原先那些債主已經失聯五十年,最近的通訊往來也瞭解到一些近況,冇有他的情況下彆人過得都還可以,還債好像也冇那麼緊迫。
相比之下,找到韓芮爾就顯得更重要一些,不確定那個女人是主動的穿越還是被動的穿越,他知道那個女人對時空的理解肯定不如自己,說不定就困在一個地方等待他去解救。
破解那幅畫留下的意念密碼進展緩慢,不像是數學題一樣,有了思路可以用笨功夫慢慢算,早晚都能破解答案,這種意念密碼飄忽不定,要麼全解要麼全不解,說不清道不明,所以非常的費功夫。
剛開始的一段時間,秦萱萱還抱有很大期待,經常過來做客,詢問陳康健的進展情況,後來知道進展不大,感受到他不喜歡被打擾,也就不過來了。
反倒是林溪時常去畫室,畢竟秦萱萱是她在這裡認識的第一個人,各自的專業之外,也有很多共同的話題,她也需要正常的社交。
畫室類似於村寨的活動中心,村子裡住的人在那裡有定期的沙龍,大家可以互相結識交流,住在一起難免有需要幫忙的時候。
陳康健把自己當成這裡的過客,對結識陌生人不感興趣,從來不去參加那些無聊的聚會,宅在林溪的房子裡很少出門。
吃飯睡覺之外,他就是對著那幅畫發呆,感受其中留下的意念痕跡。
剛開始他還需要盯著看,後來整幅畫彷彿刻到腦子裡,不需要睜眼盯著,躺在畫下麵的沙發上,他就能清晰的感應到畫上的所有資訊。
到了這時候,陳康健突然產生一種感悟,破解這幅畫留下的意念密碼,不僅關係到韓芮爾的去向,很可能也是他實現意念覺醒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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