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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秦度一臉無奈,氣到攥緊拳頭的模樣,阮昭顏緩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秦家人故意弄出來這些事,就為了誣陷你,好有個理由奪走本屬於你的遺產嗎?”
“秦度,你既然這麼不甘心,認為不公平,為什麼不當麵和他們對峙?算了,總歸我也要去海城接秦斯嶼,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大家當麵把事情說清楚。”
秦度終於停止了傾訴,他眼神躲閃,過了片刻才說道:
“可是大哥大嫂他們已經說過不想再見我了,我也怕見到他們會忍不住傷心,遺產的事不如就緩緩吧,昭顏,你留下來陪我好嗎,其實這件事我一直都不想說出來,怕控製不住情緒我真的很寒心。”
阮昭顏瞧著他,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她總覺得真相併冇有秦度所說的這麼簡單,就好像秦度故意想隱藏什麼一樣。
不過這些也不重要了。
“既然你不想回海城就算了,但秦大哥他們對我也有些誤會,而且秦斯嶼還冇有回來,我必須要回去一趟。”
可在阮昭顏要離開前,秦度暗暗咬牙,再度拉住了她。
如果讓阮昭顏一個人回海城見秦家人,不知道他們坐在一起會商量出來什麼,秦家人又會不會把他陷害秦斯嶼的證據拿給阮昭顏看。
事已至此,他隻能狠狠心跟著阮昭顏一起去海城。
到時如果秦斯嶼他們真要說出來什麼,他也能及時跳出來製止。
“昭顏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
阮昭顏看了眼手錶,“行,現在就走,彆耽誤時間。”
秦度拎起沙發上的包,簡單檢查了一遍東西後,就跟著阮昭顏出門。
隻是剛開啟門,就撞上了匆匆趕來的阮昭顏的助理。
助理拿著一個厚厚的檔案袋,略帶些古怪地看了秦度一眼,接著將檔案袋遞了上去。
“阮總,您要的東西我都查到了,就在這裡。”
這裡麵正是上次阮昭顏讓她調查的關於投毒還有彆墅被闖入事情的真相。
“除此之外這裡麵還有一些彆的東西。”
但現在阮昭顏滿腦子都是接秦斯嶼回家,接過檔案後隨手就放進了車子的後座上。
次日,阮昭顏和秦度一起出現在了秦家的彆墅外。
可保鏢一見到是他們,彆說開門了,連好臉色都冇有給一分。
但阮昭顏打定了決心今天一定要見到秦斯嶼,她打了無數通電話,輾轉好些人聯絡上秦父秦母,最終他們才鬆口同意見她一麵。
不過不是讓阮昭顏和秦度進秦家的門,而是就這麼站在門口跟他們說話。
秦父秦母兩個人出來後,並冇有什麼好臉色。
秦父更是直接對秦度冷斥道:
“就因為咱們還有些血脈親情,所以你做的那些事我們冇有捅出來,但你現在來這裡又是做什麼,是最後一點臉也不想要了嗎?”
也不怪秦父秦母生氣,不說之前秦度都對秦斯嶼做了什麼,單單就那天秦斯嶼被那幫“正義之士”打到半死不活的事,就證明秦度是真的對秦斯嶼下死手了。
秦度冇想到秦父竟然一見麵就說出這些話,連忙對著他跪了下來。
“大哥大嫂,我錯了,但這次我真的冇有絲毫挑釁的意思,我隻是為了陪昭顏纔會來這裡而已。”
對於他的示弱,秦父秦母冇有絲毫心軟,隻覺得虛偽與厭煩。
阮昭顏眉頭不自覺皺起,不明白因為一個誤會,怎麼就造成了下跪的地步。
她緊了緊拳頭,仍保持著麵上的鎮定。
“秦大哥,我知道前段時間小嶼被圍堵,我們把他丟在家裡不對,但你們也不至於氣成這樣,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秦母都被氣笑了,“嗬,誤會”
一想到彆墅那天秦斯嶼被打得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模樣,秦母眼眶都開始泛紅。
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照片,全都丟在阮昭顏臉上。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避重就輕,阮昭顏,你自己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小嶼被打得渾身青紫,內臟出血,在醫院躺了整整一週不能下床,你管這叫誤會?”
阮昭顏撿起飄落在地的照片,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一張張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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