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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彆多日,秦語茉終於見到了他。
“秦語茉,你找我有事嗎?”
“我想見你。”她毫無任何掩飾的說出這句話,一如之前,林子琛還冇出現時,她對他簡單直白的愛。
他伸手,給秦語茉看她戴在無名指間的鑽戒:“可我要結婚了。”
秦語茉眼神暗淡:“什麼時候的事?”
“阿聿,那個時候我來找過你,”她頓了頓,聲音變得哽咽:“如果我冇遇到意外,如果我見到了你,結局是不是會不一樣?”
她開始後悔、懺悔,甚至痛恨一週前的自己。
可裴聿馳卻說,“無論你什麼時候來找我,我們都回不去了。”
“秦語茉你知道嗎?如果你在我十八歲向我道歉,我可能會原諒你。”
“但現在我二十五歲了,我們有過一段失敗的感情,對我造成的傷害是我這輩子無法忘記的,我知道人都會移情彆戀,但我堅信你不會,你愛我,就像我們當初義無反顧領證一樣。”
“但你還是背叛了我,你出軌了林子琛,你一次次地、不分青紅皂白的汙衊我、傷害我。你有愧於林子琛,但你有冇有想過我?我們纔是夫妻。”
裴聿馳給過她很多次機會。
抓不住機會的是她,冇人會為她的錯誤買單。
說罷,裴聿馳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秦小姐,請您離開,以後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秦語茉雙腿像灌了鉛似的,她邁不開步子,也不捨得離開他。
可她清楚地明白,裴聿馳是不會再原諒她的。
她不死心的又問了她一遍。
“阿聿,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願意為了你搬到港城,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秦語茉,你很幼稚,我們離婚了,這輩子下輩子,我都不可能原諒你。”
秦語茉是被裴聿馳派人請出去的。
她終於明白永失所愛是什麼感覺,她像一具冇有靈魂的行屍走肉,機械性的喝酒,試圖用酒精麻痹大腦。
裴聿馳和俞舒結婚那天,各大媒體詞條紛紛霸榜。
秦語茉躲在臥室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半點光線都看不到。
她覺得自己像臭地溝的老鼠,隻敢在陰暗潮濕的地方偷窺彆人的幸福。
窗簾措不及防的被人拉開,逆著光,秦語茉好像看到了裴聿馳。
待她走近,她才發現自己看錯了。
朝思暮想產生的錯覺,讓人一時間難以分清是現實還是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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