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蘇玖瑤睜開眼睛,覺自己的腰就像被人掏空了一樣,痠痛痠痛。
顧寒夜也醒了,靜靜看著側小人,一臉歉疚:“腰疼?”
“我?”
顧寒夜卻出手,是把人撈回到自己懷裡:“我以後剋製剋製,昨晚那種況,盡量發生,行吧?”
“不信我?”
大爺訕訕一笑,清了清嗓子,又說:“昨晚那麼累,就別去訓練了吧。休息好,才能訓練好。”
要不是怕打不過他,還反過來吃一頓豆腐,早就上手了。
“那幾點結束,我去接你。”
“晚上九點。”
蘇玖瑤看了一眼時間,都快中午了。
顧寒夜一臉坦然道:“公司上了正軌,不用那麼趕,而且工作忙不完,抱老婆睡覺比較重要。”
每當這個時候,蘇玖瑤都會覺得,顧寒夜很像那些沉迷的帝王,而就是那種禍國殃民的妖妃。
再加上這是個大天,就讓人更想在床上賴著。
蘇玖瑤笑他:“顧總,你這是讓我當罪人麼?”
“**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說得可不就是你這種況?”
蘇玖瑤笑道:“明白了,總之一句話,顧總賴床有理。”
忽然又想起了第一天見他時的形。
他的漫不經心,以及那種就算天塌了,他也能把杯子裡的酒喝完的坦然,讓蘇玖瑤看到了另一種人生狀態。
完全可以放鬆下來。
就好像現在,下午纔去彩排,何必早早地張起來。
隻要有這樣一份心,再艱難的日子,也能熬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