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羽不好意思了，把腳收回來，笑著說：“傷不是正常的嘛，我們一起跳舞的，沒有誰的腳上是乾乾凈凈沒一點傷的，後來習慣了就好了。”
“隻是沒想到，我付出了這麼多，最後因為一場車禍，什麼都沒了……”
時沉淵握住的手，說道：“世上沒有絕對的壞事，如果你沒有放棄舞蹈，我們就不會遇見。再說，你跳舞這些年磨練的意誌力，當然還有這麼好的態和氣質，這是誰也拿不走的，所以不能說自己什麼都沒了，知道麼？”
其實就算不出車禍，也不可能在舞臺上跳一輩子。
往好想，正是因為出了車禍，和言皓的才暴出了問題，不然等結了婚才發現不合適，那就更傷了。
“沒錯！所以我現在要努力學習，做好當前的工作！”
這沒心沒肺的格，倒是讓人羨慕。
程小羽瞪了他一眼，小聲道：“你敢在你爸媽眼皮子底下看小黃書啊？”
程小羽一愣，想起來了。
這會兒一進的房間，就找書架上的小黃書，是他想看，又放不下段去買？
時沉淵挑了眉，湊近，壞笑道：“那萬一我看完忍不住了，你不就危險了？”
之後程小羽給時沉淵看了一會兒自己小時候的照片，有的還是和言皓一起的合影。
時沉淵心裡多還是有點酸的，但還不至於吃醋，他隻是看得很仔細。
因為時間太晚，父母要休息了，兩人也不好再聊。
家裡有兩個衛生間，平時程小羽爸媽用他們主臥的那個，另外一間客衛算是程小羽自己專屬的。
程小羽先洗，等洗完澡後，就把時沉淵帶了過去。
程小羽不自然地做介紹時，時沉淵便看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