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沉淵快速瀏覽了報表後,拿起鋼筆,瀟灑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把檔案推回到柳薇麵前。
“還有事?”時沉淵問道。
“程助理,我想和時總單獨說些事,你可以迴避一下嗎?”
對方這麼說了,按說是應該迴避下的。
正在猶豫時,時沉淵對柳薇說:“如果是公事,程助理在這裡也沒什麼不方便,如果是私事,現在是上班時間,我沒空和你聊天。”
時沉淵是真不給人麵子啊……
“那好吧,”柳薇好像有點哽咽,緩了口氣,才繼續說道:
程小羽眉梢一挑,被開除了?
看一眼時總裁,他沒有任何表,隻冷淡回了句:“人事經理應該已經和你說清楚了,你有什麼不明白,應該去問他。”
眼含著淚水,真誠地道歉,卑微地乞求,程小羽看了都有點不忍心了。
時沉淵放下鋼筆,倒也認真地回答了柳薇。
“第二,你誹謗我的助理,在同事之間散播程助理靠潛規則上位的謠言,給我和我的助理都造了不良影響,也破壞了公司的職場氛圍。
柳薇臉通紅,一時間竟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突然想起了一個多月之前,自己在洗手間裡聽到了那番對話。
當時程小羽聽完很愧疚,因為得罪了那個何家的千金何馨悅,導致集團損失了一筆生意。
也是那天,被何馨悅澆了咖啡,之後時總把送回家,並向解釋,集團並沒有如想象的那麼慘,隻是需要突破研發瓶頸。
程小羽終於對上號了,那個咬定集團要涼涼的實習生,如今已經轉正,就是眼前的柳薇。
所以,柳薇散佈那些言論,就是為了走同期。
柳薇憋了半天,終於不甘心地說道:“我明白了,對不起時總,打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