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羽愣了下,轉過子:“什麼事?”
“結婚前不能說?”
“為什麼?”
總覺得剛排了一個雷,又冒出來一個。
程小羽微微瞇起眼睛,審視他:“你是不是做過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怕婚前跟我說了,我就不嫁給你了?”
時沉淵抿了下,沒吭聲。
時沉淵:“??”
“怎麼扯到私生子了?”時沉淵一臉問號。
時沉淵不笑起來,敲了敲腦袋:“你以後還是看點言小說,這滿腦子都是些什麼。”
“放心,不是背叛你的事。”
突然瞪大眼睛:“時總,你該不會是……不行吧?”
所以時總看起來每次都在撥,但每次都沒真格的,也許是他不了!
程小羽愣愣地看著他,然後覺到自己的大被硌了一下。
時沉淵哼了一聲,這才放過了,重新躺好。
“時總,我好累,想睡一會兒可以嗎?”
又一次為自己的沖而後悔,如果剛纔不要那麼不分青紅皂白地跟他鬧,也就不會被他用這種方式來“報復”。
程小羽不好意思抬頭看他,埋在他口,悶悶地說:“你太過分……”
人之間會做的親事,他們之前其實大多都做過了,親親抱抱都很正常,也允許過他的手上不守規矩。
“好好,是我過分了,”時總好聲好氣哄著,“那要不給你放一天假,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總可以了?”
“不扣你錢,小財迷,放心睡吧。”
程小羽不自在地扭了扭子,用被子遮著臉,隻出兩隻眼睛,繼續看著總裁男朋友。
難怪駱學姐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