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到門口,程小羽就被時沉淵抓住了手腕。
“我還沒同意,你說分手就分手?”
程小羽掙了他的手,又要往外走,時沉淵直接從後麵抱住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也很委屈,程小羽幾乎就要妥協了。
但程小羽纔不要為他最的人之一,隻想當他的唯一。
程小羽像隻暴躁的小鴿子,在時沉淵的懷裡不停地撲騰。
但小鴿子的能量有點大,沒了翅膀還能撲騰。
這個吻也帶著一點暴躁,程小羽想躲,時沉淵不給躲避的機會,更加用力吻著。
直到程小羽被他吻得頭昏腦漲,渾發,不再掙紮,時沉淵才停了下來。
程小羽瞪著他,眼眶通紅,“你弄疼我了。”
哪想到重獲自由後,又朝著門口走去。
時沉淵索到工裝的拉鎖,暴地拉開。
“你覺得呢?”
因為突然被分手而憤怒,也因為激烈的反抗,被撥起強烈的占有。
程小羽慌了,怕了,雙並在一起,雙手護住自己的上。
時沉淵俯下子,“被你勾起來了,冷靜不了。”
“可是我難,你說甩就把我甩了,既然得不到你的心,我就得到你的人。”
下一秒就腦補出自己被變態渣總囚|、|待的節了。
時沉淵已經吻在了的脖子上,他的手也從腰部挪到了肋骨位置,越來越過分。
這句話的確管用,一嗓子喊完,時沉淵就沒再繼續,但依然在上,讓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