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夜鬆開了蘇玖瑤,漠然轉,朝著樓上走去。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所建立的脆弱的好。
然而自這天之後,兩人進了一種冷戰模式。
至於顧寒夜的頭疾,竟也真的不再讓蘇玖瑤治療了。
而顧寒夜也說,隨時可以去辦離婚,蘇玖瑤就想等下次見了他,當麵和他約個時間去辦手續。
蘇玖瑤想給他打電話約個時間,又或者直接去他辦公室談談,但也不知道顧寒夜是不是故意的,一直不接電話,也不回家。
蘇玖瑤不知道的是,兩人鬧別扭後第三天,顧寒夜終於冷著臉對助理下達了一個任務:“去把這段路上的監控查一查,我要看到當時的真實況。”
高遠看完,心頭一陣驚訝,悄悄看了一眼自己上司,心說難怪最近氣這麼低,原來是遇到了這麼糟心的事兒。
總裁夫人看著也不像是那種人啊……
“沒有!我這就去查。”
並且,他效率奇高,兩個小時後,便把調查結果告訴了顧寒夜。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更讓他擔心的是,那個給他發這種照片的人,隻怕會繼續對他家小兔子耍手段,不能不防!
阿飛領命,之後兩人結束通話。
又想起自己之前說的話,什麼想離開,隨時可以……
而之後蘇玖瑤再約他見麵,他都以各種理由拒絕,因為知道是要跟他談離婚。
想忙過這一陣子,兩人也都冷靜了,他再好好去道歉和解釋一下。
蘇玖瑤這邊,每天依然彈彈琴,花,看看書,等著顧寒夜回家和辦離婚手續。
彈琴的時候,就不由想起了顧寒夜上次著彈琴的形。
那天,咬破了他的……
說起來,已經有一週沒見過這人了。他這麼拚命工作,隻怕病又會反復加重。
他都說了,不需要治療,而且那傢夥又霸道又無賴,還惦記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