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人之後,時沉淵無趣地抿了下角。
時容曄勾笑笑:“估計你還沒睡,正好我也睡不著,來找你煙。”
“程小羽怎麼走了?”
時沉淵一副懶洋洋的姿態,顯然並不想解釋。
時沉淵蹙眉,“來說廢話的?”
“我是打算領證了再通知他們,你倒是快。”
當初父母鐵了心要離婚,不管他怎麼哀求,怎麼勸說都沒用,從那天起,他就明白了,每個人都是自由的。
長大後,他理解了母親的選擇,但兒時留下的那種可以隨意被母親舍棄的覺,一直存在他心裡,了一道形的傷疤。
“我這不是看你一直搞不定,替你著急,想幫你們往前邁一步麼,”時容曄拿起時沉淵的酒杯,抿了口酒,繼續說道:
“你有這麼熱心?”時沉淵瞄了他一眼:“是想讓老媽回國幫你收拾爛攤子的吧?”
時沉淵哼了一聲,掐了煙:“我要睡了,你自便吧。”
時沉淵腳步沒停,留下一句:“確定回來再說,我會去接機。”
……
睜開眼睛,看看周圍,恍惚了一會兒,哦,對了,自己現在在時總家裡。
蹭得坐起來,快速穿,胡洗漱。
隻見時沉淵坐在餐廳裡,西裝革履,早就已經穿戴整齊,看起來也已經吃過了早飯。
時沉淵看了一眼,淡淡道:“還行,沒睡到中午。”
先前那個和恩恩,卿卿我我的時沉淵已經消失不見了。
正常打卡上班的時間是八點鐘,而時沉淵一向喜歡早到,也就是說……他等了一個多小時?
可是昨晚睡那麼晚,而且本來也可以早一點點,還不是被他扣在了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