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時沉淵可能是個妹高手,對說的這些做的這些,對其他人都做過,程小羽心頭一陣發酸,沮喪地垂下了頭。
不管怎麼樣,明天的太都照常升起,得去上班,要掙錢養活自己,然後還要去找房子,搬家……
然而躺了一會兒,非但沒有睡意,還越來越清醒了,因為實在是太冷了。
現在還沒涼快到這種程度,時總卻給準備這麼薄的被子,是沒常識?不會照顧人?還是故意的?
不能跟自己的過不去。
“進。”
總之得到允許後,程小羽輕聲走進屋裡。
時總似乎還沒睡下。
這不是第一次來了,上次在林輕輕的訂婚宴上,喝多了,被時總帶回家了,就睡在了時總的這間臥室裡。
趕走腦袋裡七八糟的想法,來到臥室裡,時沉淵坐在窗邊的椅子上,回頭看了一眼,摁熄了煙。
程小羽怔怔地看著不遠的男人,他麵容清貴,神態慵懶,那還沒完全散去的煙味,縈繞在程小羽心頭。
“嗯?”時沉淵已經朝走來。
“剛才問你被子薄厚,還說剛剛好,現在又冷了?”
程小羽低著頭,沒有回應。
這不是第一次看見他什麼的,自己還上手過他的好多次,那是在醫院的時候。
這一切好像都在暗示著什麼,讓程小羽的耳朵尖都熱了起來。
程小羽抱著被子轉就要走,等到了臥室門口,後傳來是時沉淵的聲音。
站住腳,回頭看向他:“怎麼了時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