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羽一近他,就什麼都不想了,不倔了,也不怕了,手環住了時沉淵的腰。
“明明可以不用走斷!”
小朋友這麼可憐兮兮地撲進懷裡,他就是石頭做的心腸,也要熱起來了。
程小羽抬起頭來,淚眼汪汪的,但也閃閃亮亮的,就因為他這一句話,好像瞬間就開心了。
因為他和弟弟不常在家,平時照顧不好狗狗,所以小阿柯早就被外公接走了。
程小羽並不知道時總裁正把和狗狗做比較,正沉浸在時總溫暖的懷抱裡,一點都不想鬆開。
“出什麼事了嗎?沉淵?”
歪頭看向時沉淵背後。
程小羽忽然覺這一晚上的甜期待,都變了一口難以下嚥的沙子,堵在了嗓子眼。
人很年輕,很優雅,看神態,就彷彿是這裡的主人。
也不會是時沉淵的姐姐妹妹,因為他唯一的妹妹已經去世了,並沒有姐姐。
鑒於穿了和時沉淵同款的睡,程小羽忽然痛苦地想,這是時沉淵的朋友?或者,他已經結婚了,一直在騙自己,說他還單?
好在時沉淵說了接下來的一番話,讓程小羽脆弱的小心靈得以保全。
然後又對程小羽說:“這是駱熙月,我學姐,在這暫住幾天。”
然後就聽見駱熙月又像主人似的說道:“沉淵,快別站在門口了,先帶小羽進屋再說吧。”
程小羽跟著穿睡的兩位走進別墅,心裡也是別別扭扭。
程小羽決定先不胡思想,現在又又累,隻想趕找個地方坐下歇會兒,喝口水口氣。
“等著。”時沉淵放下行李,去餐廳給倒水。
那位學姐也跟著走了過來,坐在雙人位沙發上,就像在招呼客人一樣,關心地說著:“是一路走來的嗎?一定累壞了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