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玖瑤打了個噴嚏，回頭看了眼後。
回頭的路看起來很陡峭，山上應該隻有和爺兩人，但剛才竟莫名地覺到有人在。
爺站在稍微高一點的地方看著，笑著沖招手，讓快點跟上。
已經好久沒有這麼運過，的確是有一點吃不消了，不過還是快步追上了爺。
蘇玖瑤抱著杯子喝了兩口，還給爺，然後用手背沾了沾角的水珠。
蘇玖瑤點了下頭，“怎麼會忘。”
第一次上了一半就沒力氣了，隻能打道回府。後來雖然能上到山頂，可下山之後的那段路，卻雙打，走也走不好了，每次都是爺親自把揹回禪寺裡。
想起那些終於過來的艱難的日子，想起那些隻有爺在陪著的日子，既謝自己，又激爺。
他們繼續往上走，爺為了照顧，放慢了腳步。
蘇玖瑤看向落後一步的爺。
他看起來有點忐忑，蘇玖瑤從來沒在爺的臉上看到過這種表，覺得有些新鮮。
“能不能不管是什麼，都給我一個被原諒的機會。”
蘇玖瑤知道爺肯定有很多故事，一直以來，都是選擇無條件地相信，所以如果爺真的騙了什麼，應該也會原諒吧。
楚淩風也笑了，覺得玖瑤的笑容乾凈地讓他自慚形穢。
雖然不是雨季，但水流還是有些湍急，而且看著就很冷。
“別看了，那邊水更深。”
他把揹包拿下來背在前，將後背留給玖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