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過於親的時候,如果一方心有了一丁點的波,另一個人就可以清晰地到的。
他離開了的。
程小羽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啟齒。
當然可以欺騙他,或者不提過往,可他會不會介意這個呢?
總覺得,那種在乎朋友不是第一次的男人,通常會有某種奇怪的心理潔癖,即使將來結了婚,也會被他嫌棄,了挖苦辱的話柄。
承認自己喝酒後沖是錯的,但並不覺得自己因此就應該被嫌棄。
“時沉淵,我有問題要問你。”
“好,問吧。”
這問題一問出來,就意味著正在向他坦白過去那件事。
“真的?”
更重要的是,他朋友不就是程小羽麼?程小羽的第一次給了他,他有啥好介意的……
雖然別人就是他自己,這顯然是明知故問,但時沉淵也很想聽聽怎麼說。
聽著那灑又絕的話,時沉淵咬了的一口。
“程小羽,你和我,好聚不好散。”
起初隻是興趣,又因為兩人有過那麼一晚,就格外關注了。
而當說出“好聚好散”這個詞的時候,他也意識到,自己已經不能做到灑地放手。
顧寒夜就顯得有點淒涼了,他獨自飲酒,生著悶氣。
小白慵懶地窩在他邊的沙發上,顧寒夜一手拿著杯子,一手著小白的背。
小白貓打了個哈欠,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覺,顯然比顧寒夜淡定。
看來玖瑤是不會給他打電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