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玖瑤快速思慮一瞬,說道:“你今天傷了我,明天蹲進大牢,被敲碎卵的人就是你,顧寒夜不可能放過你們每個人,為了報仇,把這麼多人搭進來,不覺得很虧嗎?”
他的小弟們也附和著他,跟著一起傻笑,像一群小妖怪附和山大王。
大笑,隻是在掩飾慌。
其實唯一想不通的是,他們是怎麼知道和祁叔今天會走這條路的。
這個先不管,蘇玖瑤現在怕他們沒耐心聽下去,就趕繼續說:“不過我知道,你肯定還是要替你大哥報仇,那我們不如換個方式。
蘇玖瑤並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同意,但現在也隻能賭一把。
因為剛才已經比過一次,這些人的車子比好,技也不會比差,卻一直沒有追上來。
可能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並不悉這條山路。
當然不管輸贏,能拖延一分鐘是一分鐘。
“好!我就喜歡玩刺激的,我就不信,我還能輸給你一個小丫頭片子!”
接著,板寸男製定了賽道路線。
設定好線路後,祁叔被他們控製著,被帶到終點。
冬季晝短,剛才還有,沒一會兒,夜幕降臨了。
祁叔一臉擔憂,但對祁叔點了點頭。
板寸男開那輛改裝後的GT—R,蘇玖瑤開的隻是一輛普通賓士轎車。
蘇玖瑤的車不適合賽車,的技也沒有那麼練,按說這樣的比賽沒有懸念。
所以高度張,也高度專注,即使落後,也咬著GT—R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