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吧。”時沉淵說著幫拿過扭蛋,輕輕一扭,明蛋殼開啟,他把裡麵的卡通小人取了出來。
時沉淵握住了的手,連著手裡的卡通人,也一起握在了手心裡。
突然的這麼一句,讓程小羽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幾乎每天都會想到他,他越讓冷靜,越是一條資訊都不發,程小羽的想念就越發瘋狂地生長。
想知道海的那一邊,他在做什麼,遇到了什麼人,吃了什麼飯,有沒有也偶爾想起。
程小羽就知道了,自己完蛋了,已經中了毒時沉淵的毒,走火魔了。
“你……你呢?”程小羽怯怯地問了句。
程小羽抿了下,角的笑直往外溢,“我又不是你肚子裡蟲子,我哪知道。”
手還被他握著,耳邊又是他磁而深沉的嗓音,程小羽形容不出這是什麼覺,是一種張到心痛的覺。
“在我以為自己快死掉的時候,最想見的人是你,最怕見不到的人,也是你。”
時沉淵笑著問,像循循善的獵人,隻等一步步走進他佈置的陷阱。
可時沉淵之前都沒有正經對告白,他還順便說了一頓,不會沖咖啡啦,做點小事也做不好啦,要不是為了天天能看見,為什麼要錄用?
於是程小羽把手出來,對時沉淵說:“時總,您也還沒認真跟我告白過。”
這還不簡單?
如此規矩的告白,讓程小羽像是忽然回到了青蔥校園,不,是稚園,那時候有個小男生就是這麼對說的,也送了糖果。
程小羽揚起了角,點了下頭,還頗有點小矜持地說:“那我們就試試吧。”
程小羽驀地瞪大眼睛,才剛答應,他就要行使男朋友的權利了嗎?
程小羽像被點了,又像陷了一片甜的泥沼,彈不得,無法自拔。
咬了下自己的舌頭,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