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夜講得這麼曖昧,蘇玖瑤不用想也知道,他指的是用什麼方式弄哭……
“……誰想了!”
蘇玖瑤莫名覺腦袋上冒出兩隻茸茸的小耳朵……
國公司需要有顧寒夜最心腹的人在,幫助他瞭解公司一切態,同時也輔助他進行遠端工作。
他們並沒有離開馬爾代夫,而是乘坐水上飛機去了另一座小島。
蘇玖瑤俯視海麵,月牙狀的小島靜靜躺在海麵上,像一彎新月掉到了海裡。
實在是太迷你,也太可了。
蘇玖瑤點點頭,繼續著那座小島。
又回頭看了一眼顧寒夜,雖然不太相信,但還是試探地問了句:“這是,你的?”
飛機著陸,兩人上了島。
他說,以前工作力很大的時候,偶爾在週末過來,住上兩天。
蘇玖瑤聽著他的講述,有點羨慕,但又不太羨慕。
但又一想,不管是管理大公司,還是自己的小事業,誰又不是這樣的呢?
也想起自己過去的生活,十幾年居於深山禪寺,的確遠離了喧囂,沒有力。
那也未嘗不是一種可悲。
“在想什麼?”顧寒夜牽著的手,走上了長長的碼頭。
顧寒夜笑道:“那是因為和你結婚了,瑤瑤了我的世外桃源,力大了我哪兒也不用去,看見你就舒服了。”
甜言語什麼的,就是這麼神奇,明明什麼都沒吃,卻像含住了一塊糖,的甜意直往心尖上流。
亭子下麵擺著一張雙人床,潔白的床單微微被海風吹起一點,好像在等著人躺上去。
“其實早就想帶你過來了,想帶你來這放鬆一下,也算是陪陪我。”
有些知道,那是來自集團的力。
蘇玖瑤抿了下,“顧寒夜,一直都是你在照顧我,幫助我,我能為你做點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