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蘇玖瑤咬著牙,著頭皮,給顧寒夜颳去了那些腐,為了徹底清理乾凈,下手不輕。
小人專注地為他療傷,他就專注地看,隻有看著,才能減輕痛苦,轉移注意力。
還是說,曾經見過更加恐怖的?
但在耳後,顧寒夜知道有一塊燒傷的疤痕,玖瑤說,那是治療的時候沒注意到落下的,不然也不會留疤的。
他出了很多汗,蘇玖瑤便給了他一杯淡鹽水,讓他先緩一緩。
蘇玖瑤都習慣他這種語氣說爺了,不過這次搖了搖頭。
“那是你自學的?”
那也是蘇玖瑤的一段年影。
但這次,很慶幸自己經歷過那件事,不然顧寒夜的病就要被耽誤了,哪怕最後能治好,也還是會白白那麼多罪。
很難想像,誰會對一個不足十歲的小孩做這種事。
“誰傷的你?”他沉著臉問道。
“兇手抓住沒有?”
“傷在哪裡?”顧寒夜又問。
現在說起來,當然是很輕鬆的了。
不管是被人傷了臉,還是火災後的治療階段,那些鉆心的,徹骨的疼,是蘇玖瑤每天都要承的事。
如果沒有爺,蘇玖瑤就算沒有病死在明禪寺,可能也因為承不住那些痛苦而主把自己了斷了。
但他上有傷,不方便,隻好了的手。
既然是報復,難道不應該挑對方最寶貝的一個下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