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往前走了一會兒,顧寒夜耐心地對說:
蘇玖瑤又問:“那個丁廣呢,我看你對他態度也好的,是想將來會合作嗎?”
原來是這樣……
總是喜歡睚眥必報,因為知道無氣反被人欺的道理。
就像他會暴揍欺負的人,但打完也就過去了,絕對不會趕盡殺絕,封死對方的一切活路。
也正是這份寬廣,纔有了他上這彷彿與生俱來的高貴吧。
蘇玖瑤把臉往他脖子裡埋了埋,很想抱他,卻不太敢用力。
的後背早就了,但這都是小事,不想讓顧寒夜口沾水,怕染他的傷口。
這一沾水,蘇玖瑤就看清楚了,頓時睜大了眼睛。
顧寒夜穿的服是淺的,跡一滲出來,即使在夜裡,也格外明顯。
掰開了顧寒夜的手,跳到了地上,顧不上自己腳上那點傷,將他的胳膊輕繞過的肩膀,就那麼扛著顧寒夜向住走去。
顧寒夜低頭看著張的樣子,蒼白的臉上浮現出溫笑意。
可能,今晚一直不理他,吃醋了是其中一個原因,更主要的是真的不知道他的傷勢。
搭在那瘦削弱的肩膀上,顧寒夜卻到了來自的堅定力量。
“我自己還是可以走的,”顧寒夜說著用空著的手,掐了下的臉,“倒是你這瘸了的小蹄子,還行麼?”
“你的纔是蹄子。”
有時候蘇玖瑤真的搞不懂,他明明很會照顧人,卻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
高遠擔心他的傷勢,但顧寒夜說:“給玖瑤就行,醫還是可以的。”
蘇玖瑤把雨傘收起來掛在門口,扶著顧寒夜到了沙發上,“你先在這坐一下,我去拿藥箱。你能自己服嗎,不能的話,我待會兒幫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