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玖瑤搞不明白顧寒夜的心思,是他不想喝了,怕浪費?還是單純不想讓攝太多咖啡因,而且又不想給再點一杯。
不知道的是,顧寒夜看到捧著他的杯子喝的時候,剛才的醋意纔算是稀釋了一些。
但當看到心甘願地與他共用一個咖啡杯,他才覺得,自己和玖瑤其實更親。
“走吧,回去了。”
玖瑤一手抱著鐵皮盒,一手被他牽著,像個小朋友似的。
顧寒夜擰眉看著:“冒了?”
說完沒事,又連著打了兩個噴嚏。其實是今天沖完浪就有點發冷,大概當時就著涼了。
到了第二天,鬧鐘一響,蘇玖瑤睜開了眼睛。
顧寒夜看出不舒服,但也知道,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照顧多喝熱水按時吃藥,不要讓病發展得更嚴重。
那麼要強,是不可能因為冒就不拍攝的,更不會讓自己為大家的小累贅。
在等待導演和道組同事安排場地的時候,蘇玖瑤就坐在船艙的一個小套房裡休息。
他把林子航到了甲板上。
“玖瑤冒了,待會兒拍水下的戲,你多照應點。”
嘶!這臭小子!
“還有事沒?”林子航不耐煩地問。
“有事。”他從兜裡拿出了一張卡片,對林子航說,“你那個比賽,我幫你申請了一個補賽資格,等拍攝結束後,你直接聯係這個人,他會給你安排。”
林子航怔怔地看著顧寒夜離開的背影,張了張,那聲“謝謝”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顧寒夜了的額頭,還好,不燙,至沒有發燒。
可惜,事與願違。
秦雪兒一行人也在,所謂冤家路窄,也就是這個意思了。
但他不知道聽哪個小助理說了句,去馬代玩的,誰會沒事兒坐遊啊,都是在島上吃,在島嶼附近浮潛沖浪啥的。
兩個攝製組都要使用甲板拍攝,而這艘遊可以用來拍攝的甲板就一層,畢竟還要放下攝像機軌道等品,看起來一個很簡單的鏡頭,佈置起來卻十分復雜。
於是雙方協商後,決定讓秦雪兒那邊先拍。
放在平時,等一等也無所謂,但玖瑤不舒服了,本來是想讓早點拍完回去休息的,這得等到什麼時候?
於是他來導演,問協商的結果。
顧寒夜反問:“那他們一直拍不完呢?”
顧寒夜瞥了吳導一眼,這傢夥,也不是個靠譜的人。
吳導也安了他兩句,便趕離開了,因為在這位大總裁麵前,實在到抑。
顧寒夜無奈:“還不是想讓你早點回去休息。”
顧寒夜又長長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你為別人考慮,別人未必替你考慮,以後在職場上,不可以什麼都忍讓,該爭取的一定要爭取。說得通俗點就是,會哭的孩子有吃。”
這個子,別看要強,但都是跟自己較勁。
但是很多東西,不爭是不行的。
覺得找個大總裁當老公好像還方便的,反正職場上的事,問他總沒錯。
顧寒夜看著這小模樣,又不忍心說了。
蘇玖瑤認真點頭:“我不是柿子,你放心好了。”
“……”
就算轟人,也不用去……
而蘇玖瑤也踐行了自己的話,親自去轟人了。
那這份膽量和霸氣又是誰給的?自然是顧寒夜的拳頭。📖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