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羽本想對時沉淵說,不用送上去了。
但請人喝杯茶是基本禮貌嘛。
他幾乎是用鼻音“嗯”了一聲,高冷的不得了。
對於剛才的事,時沉淵一句都不提,越這樣,程小羽越忐忑,總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不用,先去把你這臟服換了。”
程小羽正想趕去洗澡,聽到這話,也沒再跟時沉淵客套,直接拿了換洗的服進了浴室。
此時唯一擔心的,就是被時總訓斥。
洗澡的時候,外麵一點靜都沒有,程小羽以為時沉淵走了,因此一出浴室,就立即來到客廳看了一眼。
時沉淵正在看一本隨手放在沙發上的雜誌,已經了外套大,隻穿裡麵一件衫,領口出一點襯衫的領子,看起來很休閑,也很居家。
看來是真的不趕飛機。
時沉淵抬眼看向,目在脖頸和鎖骨上流連了一瞬,眸深了一重,“所以呢?”
程小羽眨了眨眼睛,渾凝固片刻。
“所以……所以,時總吃東西了嗎?”
“沒有。”
“可以。”
水加進鍋裡,等著燒開的時候,才側臉看了一眼客廳。
程小羽的心又忐忑起來。
懷著復雜的心,煮好了麵。
程小羽抿了下,拿著兩個小空碗,兩副筷子,來到了餐廳落座。
於是兩人相對而坐,一人一筷子麵條,就著鮮鹹微辣的麵湯,格外暖胃,過熱氣騰騰的小鍋子,程小羽看向對麵的人。
時沉淵也抬起頭來,他神淡淡,沒有平日裡坐在大班桌後的那層冷酷,就像麵對著一個自己悉了很久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