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酒吧門口,程小羽神凝重,做了三次深呼吸才走進去。
程小羽不喜歡這家酒吧,因為就是在這家酒吧,遇到了那個牛郎,有了極其瘋狂,令追悔莫及的一夜。
好在,那晚,並沒有懷孕,也沒有染上雜七雜八的病,但依然像個汙點,令無比懊悔。
長嘆了一口氣,趕走紛思緒,提醒自己今天來的目的,並開始尋找何馨悅的影。
穿著金,梳高馬尾,戴金大耳環,一手拿酒杯,一手夾著香煙,和朋友高聲談笑,顯得十分紮眼。
程小羽抿。
但問題就是,那天出席宴會,不止是程小羽,更是時沉淵的伴以及助理。
這纔是最大的錯誤。
何馨悅瞇眼看著,吐了口煙圈,站起來,來到程小羽側。
在座的那些男男,有的吹口哨起鬨,有的笑著觀。
不管那些人如何嬉笑嘲諷,都時刻謹記,自己是來道歉的,不是來給時沉淵造更多麻煩。
何馨悅又點了支煙,笑著說:“道歉可以啊,但你總要拿出點誠意來吧?”
何馨悅笑著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沒吭聲。
說著,那孩把一大杯啤酒推到了程小羽麵前。
為了不讓時沉淵陷兩難,為了不讓時代集團陷困境,知道自己必須這麼做。
有人起鬨,有人誇張大笑,還有人鼓掌好。
何馨悅彈了下煙灰,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