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羽忐忑地看了一眼時沉淵,隻見他拿起自己那杯咖啡吹了吹,說道:“說的其實沒錯,一次手沖兩杯是有需要注意的,如果沒有經驗,第一次做很容易失敗。”
至在外人麵前,時沉淵沒打算教訓。
忐忑問道:“時總,不好喝?”
時沉淵把咖啡杯往麵前一推。
好酸,好難喝,咖啡的香味沒出來,酸味全激發出來了,總的來說,就是又酸又淡。
“不用了,你去拿一塊方糖過來。”
餘瞥見那何馨悅彷彿在笑,程小羽更加鬱悶,覺丟人丟到了家。
“好的時總。”程小羽覺自己就像個氣小媳婦兒,可憐兮兮地往辦公室外走。
忽然意識到,他們這樣就共用了一個咖啡杯了。
還是說,時沉淵剛才那番挑刺兒,不是在訓斥,而是讓何馨悅看到,和時沉淵的關係是可以共用一個咖啡杯的?
想到這一層,程小羽的小心臟撲通得更歡實了。
總裁辦裡。
何馨悅看了一眼時沉淵的咖啡杯,“我記得你有潔癖吧?”
加過方糖,咖啡裡多了甜味,可惜,還是蓋不住那酸。
那這杯酸不溜丟的咖啡,是不是醋意大發的結果?
時沉淵未置可否,隻是淡淡一笑。
對時沉淵說:“如果你能答應我的條件,這個專案就是時代集團的。最快,這個月末也能正式啟了。我現在隻要你一句話。”
他把合同書推到何馨悅麵前:“謝謝你為我著想,也謝你父親對時代集團的認可,但是這個專案,還是算了吧。”
不管程小羽是不是真潑酒了,也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這種公私不分的做法,時沉淵並不喜歡。
“沉淵,你可想好,你們集團正需要……”
“但是程小羽這個人留在你邊,隻會給你帶來麻煩,就算不是為了跟我們公司合作,你也應該盡快解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