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羽掛了電話,讓何馨悅跟自己來。
前一天,在訂婚宴上,潑了何馨悅一酒,盡管是何馨悅挑釁在先,並且拿起了酒杯想潑,程小羽才奪過來潑了回去。
先手的,就不占理。
側目看了一眼何馨悅,隻見角輕勾,一臉勝券在握的樣子,程小羽幾乎可以確定對方是沖著來的。
這麼胡思想著,已經來到了總裁辦外。
時沉淵從辦公桌後站起來,臉上掛著禮貌而不失熱的微笑。
何馨悅昂了昂下:“突然想來看看你,時爺不歡迎嗎?”
他請何馨悅來到沙發區落座,程小羽也準備離開總裁辦。
剛轉就要走,卻聽到何馨悅住了:“程助理,一杯咖啡加糖謝謝。”
道理很簡單,給開工資的是時沉淵,不是何馨悅。
如果誰來了,都能使喚去沖咖啡,那侮辱的不隻是,更是作為上司的時沉淵。
大不了不做這工作了,但讓向這個囂張人低頭,那是絕對不可能。
程小羽沒有看,直接垂首問時沉淵:“時總,需要咖啡嗎。”
忽然想起前助理Linda第一次把那份程小羽過去的“輝履歷表”放在他桌上時,Linda一臉糾結地問,真的要雇傭這位脾氣火的小祖宗嗎?
這些日子,程小羽作為他的助理,倒是展現了脾氣火的一麵。
但那天開會時,程小羽突然站出來,當眾質問那位元老,為何有話不好好說,要怪氣帶節奏,如果覺得時總策略不佳,就提一個切實有效的出來,不提建設意見,隻說一些擾人心的話,是幾個意思。
因為這種元老級的人,一般人都不敢惹,連時沉淵都覺得棘手。
但事實證明,那次程小羽發飆後,效果很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