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羽上完廁所,晃晃悠悠來到乾凈的洗手池前。
沒有一滴水漬的龍頭,反著冷冽的,水紋的大理石臺麵,同樣冷颼颼的。
又看到了水池臺麵上的白磁托盤,托盤上放著幾個白和棕的瓶子。
這種大酒店裡的一次用品是什麼牌子的?有點好奇。
看起來很高階的樣子……
至於這會兒,別說洗澡了,就連洗個手都犯懶。
把護品隨手放了回去,但因為喝多了,有點沒準兒,弄倒了一排瓶子,有的滾落到了地上,發出了乒乒乓乓的聲音。
“啊!”程小羽不由地了一聲,疼得差點原地去世。
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拐進了一間很空曠的屋子。
誒?怎麼好像進了舞蹈教室似的?程小羽到十分奇幻,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不過這舞蹈房是真的不錯。
程小羽有點熱,走去開啟了窗戶。
看向鏡子,穿白紗的,著腳站在鏡子前,這形,讓忽然回憶起過往練舞的日子。
知道自己這一定是在做夢,所以不用擔心傷的問題,反正醒來後一切都會消失。
自從車禍之後,就沒有這樣跳過舞了。
程小羽真希這個夢能一直做下去……
程小羽畢竟是喝醉了,終於在做出一個高難度的旋轉作時,沒有掌握好平衡,向地上倒去。
程小羽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沒頭沒腦地說:“時總?你怎麼也在這?”
時沉淵看著,“我不在這,在哪。”
他的眸子也像深邃的古井,吸著一直想看,無法自拔。
撇開別的不說,這傢夥長得是真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