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沒見,沒想到會在這裡重逢。
過往回憶紛紛湧上心頭,令程小羽不紅了眼眶,迫不及待地想去打個招呼,問問他這幾年在哪裡,忙著什麼。
“哪兒去。”
時沉淵循著目看去,最終落在遠那男子上,眉頭不蹙起。
那個小白臉又是什麼人,怎麼能一下子把魂兒都去了,覺比那個什麼言皓還令激。
時沉淵扣好西裝紐扣,劍眉微蹙,神態相當嚴肅。
“不、不用了吧?您去見我朋友,這也不合適啊……”
“不是……”
程小羽暗嘆了口氣,“算了還是,我也不去了。”
換了新的聯係方式,很多過去的朋友從此失聯。
可是許下豪言壯誌,說自己要跳一輩子芭蕾的。
上次練習舞蹈是什麼時候?連自己都想不起來了。
盡管這份工作收高,又是給大名鼎鼎的時代集團總裁當助理,但依然讓不能麵對昔日朋友。
為了避免他見到的朋友,寧可不去和朋友打招呼。
難道自己剛才的行為太過強勢?讓到不舒服了?
說著,他拉住程小羽的手腕,朝著擺放甜品的餐桌走去。
看了看周圍的人,都在矜持地談笑風生,本沒有人吃東西。
“食擺在這就是讓人吃的,有什麼不可以。”
有了時沉淵這句話,程小羽就放心了,挑了一樣布丁甜品,吃了一小勺。
“很好吃?”時沉淵笑看著。
“我不,你吃吧。”
看著吃東西時開心的樣子,時沉淵無奈發笑,果然像他家小阿柯,沒有什麼問題是一頓食解決不了的,有時候真羨慕這份單純。
時沉淵便手幫掛在了耳後。
手中的甜品,他不太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