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夜由著小人捶了自己口。反正也不疼,跟撓似的,而且一下一下都撓在了他心頭上。
“小白眼狼,為了你,我連命都不要了,你還打我。”
“好了好了,不氣了,”顧寒夜低頭親了下的拳頭,又了的頭,“乖,這不是怕把你輸了麼。”
當時在訂婚宴上,是哪筋搭錯了,怎麼就想不開的,招惹上這人了呢!
顧寒夜這邊也接到了顧天琪的電話。
此時顧天琪也沒有下車,隔著車玻璃,憤怒地瞪著顧寒夜這邊。
剛才那個彎道,任何一個有經驗的老手都不會輕易加速。
事實上,顧天琪的確是這麼做的。
賽車便是這樣,車技和對路況的悉,是最基本的前提,但有些時候,則要充分利用對方的心理,同時賭上一層運氣。
隨後,他的布加迪威龍暴躁地開出去,很快便消失在夜之中,揚起一片落寞的塵土。
蘇玖瑤白著一張小臉,瞪向調笑的老狐貍:“顧寒夜,我要回家!”
小妻子頓時瞪眼。
這天之後,顧天琪真的沒有再來找過蘇玖瑤,的生活又暫時恢復了平靜。
到了晚上,按時給顧寒夜做針灸,每天睡前,也會給他準備一份湯藥。
到時候蘇氏集團的危機也該過去了,就可以去辦理離婚,重新恢復自由了。
因此,蘇玖瑤格外用心地幫顧寒夜調理。
一來那是玖瑤親手為他煲的,二來那湯的味道著實不錯,鮮香可口,像菌菇湯,裡麵卻又有一甜,應該也有苦味,但被巧妙的用其它食味道遮蓋住了。
剛把小湯碗放下,手腕卻被顧寒夜捉住了。
蘇玖瑤神一下子明快起來:“很好喝嗎?”
見這樣,顧寒夜原本因工作而抑的心,也豁然開朗了。
“還不錯,”顧寒夜頓了下,想到了一些事,“我很好奇是誰教給你這些神奇的藥方的。”
過去,一直煲不好這道湯藥,被批評過好多次。
顧寒夜輕輕撚了撚的手背,“在想什麼?”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想到了誰,竟然流出那樣傷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