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幾個小時之前。
他想約程小羽去看午夜場電影。
心躁著浪漫主義小資調的,以前就想做這件事,但一直沒有實現過。張卿顯然是記住了的話。
影院在另一個商圈,程小羽決定打車過去。
副駕駛車窗降下來,看到了駕駛位上的時沉淵。
時沉淵淡淡點頭:“去哪,順路的話,我可以送你一程。”
“上車吧。”時沉淵說。
發後,時沉淵問,這麼晚了還要逛街?
“和男朋友?”
之後時沉淵沒再說什麼,一路沉默著,程小羽倒也沒覺到什麼,反正時先生一向麵癱臉,高冷的不要不要的。
驚喜地想,難道……莫非……來大姨媽了?
確切來說,自從那次在酒吧睡了那個牛郎後,大姨媽就沒來過。
腹痛越來越強烈,從反玻璃窗裡,程小羽看到自己發白,臉憔悴,冷汗也開始順著額角開始往下流。
“不舒服?”等紅燈的時候,時沉淵問。
“時總,麻煩您過了路口停一下車,我想去下洗手間。”
過了路口,時沉淵一停車,程小羽就快速下了車,進了洗手間。
也還好發現及時,還沒有弄臟服。
先對時沉淵說,不用送去商場了,把放到下一個地鐵口就行,決定回家。
張卿問怎麼了,程小羽想著張卿是醫生,便也沒有避諱,直言自己來大姨媽了,有些痛經。
程小羽一一答應,放下電話後,心舒暢地鬆了口氣,盡管肚子依然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