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記者。
那些記者,拍到了他和一個牛郎在床上的景。但幾乎所有人都被他威脅著刪除了照片,隻有這個小記者,說自己已經手快發出去了。
“怎麼樣?可以吧?”
豆芽菜哈哈一笑:“當時就我一個人曝他了,還記得吧?我跟他說,是我手快先發了,我就跟那他說,我家裡上有生病老父親,下有弟弟妹妹嗷嗷待哺,希他放我一馬,他還真就信了,這不是傻子是啥?”
“那可不,那麼勁的大新聞,我不發,我就是傻子!”
“念念……”朋友指了指後。
說完就要跑,顧天琪手去抓,拎住了的揹包帶,把拽回了自己眼前。
當時慘兮兮地哀求顧天琪放過,還說自己是手誤,虧他不但信了,還同了一下。
但依然有人看到了,爺爺和父親也因此痛罵他一頓。
想到了玖瑤,又想到了玖瑤現在和顧寒夜在做的事。
孩雙手合十,斷斷續續、極其艱難地哀求道:“二高抬貴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孩猛烈搖頭,眼淚汪汪地往外湧,看起來別提多可憐。
他們並不認識顧天琪,也不知道顧天琪和孩之間的事,但顯然都是站在孩這一邊的。
在酒吧裡教訓,會被人阻攔,那就離開酒吧。
小姑娘則是一路哀嚎:“二你冷靜點,我就是個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小記者,發您的新聞,也是迫於無奈,我要是再發不出熱門新聞,就要被裁員了,我家裡……”
孩呆了呆,“不是,其實我、我快死了,醫藥費太貴,我得拚命掙錢活下去啊……”
顧天琪沒再理會,直接帶出了酒吧,把人塞進了車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