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夜說,應該是剛被調離總部的某位高層。
至於是誰,需要高遠抓住今晚投毒的那兩人,才能知道是誰指使了他們。
顧寒夜見臉都白了,便把小人抱懷裡,安地順了順後背。
蘇玖瑤默默點了點頭,其實待在他邊久了,也習慣了和危機共存的覺。
顧寒夜眉頭一蹙:“如非?”
蘇玖瑤沒意識到顧寒夜氣憤的點怔怔點頭:“對啊,人家不提醒你,你可能就心大意,沒準兒這會兒已經中毒了。”
說白了,那鐘如非是在惦記著他顧寒夜的人!
“瑤瑤,你從來沒那麼親切過我。”
眼波瀲灩,麵紅,帶一點,語氣裡又有種打趣他意味。
蘇玖瑤雙頰更紅,抿著不出聲。
蘇玖瑤生怕他又興起來,便紅著臉,張了口:“老公。”
他將小妻子打橫抱起來,走進臥室。
算起來,這兩天剛好是排卵期。
顧寒夜卻攥住了。
蘇玖瑤都快哭了,著急說道:“會懷孕的!”
“不是,爺說了,我現在不能懷孕。”
但沒表達完整,這話落在顧寒夜耳朵裡,味道就變了。
他眸濃鬱,有抑的憤怒。
“不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