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羽起就去了小舞臺。
所以才陪來這吃點東西,喝點小酒。
他倒是也不介意再被消費一次。
程小羽已經坐在小舞臺吧椅上,抱起旁邊的吉他,掃了下弦,便開始自彈自唱起來,一首老歌。
從何說起,要如何翻譯我你,寂寞不已,我也想能與你搭起橋梁,建立默契,卻詞不達意……”
幾乎是用嗓子喊著唱的,難聽是真難聽,但也聽著讓人心酸,忍不住心疼。
唱得盡興,把吉他給一旁的駐唱歌手,為伴奏。
時沉淵睨起了眸子,又想起了那一晚。
然後就鬼使神差地被纏到酒店,或者說,是送到酒店後,他沒捨得撒手。
想著這件事,竟然還有種後怕的覺,又很慶幸是自己遇見了。
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麼?
是長得不錯,但他又不是沒見過,比更好看的,他也遇到過不。
就是那種,失了讓全酒吧的人聽唱難聽的歌兒,跟著一起遭罪。
也許沒那麼復雜,就像顧寒夜說的那樣,他可能隻是孤獨太久,也想嘗嘗人間煙火了。
玩累了,心裡也暢快了,回到吧臺,拿起剩下的半瓶小象,了下時沉淵的啤酒杯,“我喜歡這!”
“嘗嘗,趁熱纔好吃。”
程小羽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先喝了口魚湯,鮮濃鬱,心一下子就不冷了。
程小羽不幸福地瞇起眼睛。
程小羽連連點頭:“吃了一口,就想第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