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早點認清楚,我對不起你……”言皓囁喏地說著。
程小羽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結束通話了電話,深深、深深地吸了口氣,又吸了口氣。
但還是沒忍住掉了眼淚。
想想過去的自己,也是夠傻的,竟然那麼一廂願地以為人家喜歡自己。
怦然心的,隻有自己而已。
但不管怎樣,都結束了。
因為過他,所以理解他,因為理解他,所以更同自己。
如果言皓從一開始就坦言說,隻是把當妹妹,而不是將就著娶,也許程小羽也不會在他上執迷。
程小羽胡思想著,一路往外走,穿著單薄的小禮服,來到了酒店後花園。
冷風一吹,整個人冰了。
“怎麼去了那麼久。”
電話那端的時沉淵,似乎聽出了濃重的鼻音,沉默了兩秒:“你現在在哪?”
知道,這宴會上那麼多大佬大腕,是結朋友和談生意的好機會,所以不想耽誤人家時總的時間。
“到底在哪。”
程小羽低下頭,喏喏道:“後麵的花園。”
時沉淵看了一眼,沒有問,也沒說什麼,把上的輕呢大下來,披在了的上。
“謝謝你啊,時先生,你人真好。”
人家時沉淵本來是來參加宴會的,結果跑來照顧,還陪著吹冷風,程小羽自然是過意不去,也知道人家這麼做,不過是出於負責任和紳士風度,而卻顯得有些麻煩了。
程小羽又說道:“你要是有事要忙,就回去吧,真的不用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