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鐘老爺子的二兒子,鐘如非,你以前是不是也沒見過他?”蘇玖瑤一臉單純。
“聽說是最近纔回國的,我沒見過。”顧寒夜如實說道。
顧寒夜心嗬嗬一笑,他自然是知道的,因為鐘影已經全說給他聽了。
好在顧寒夜在半年前那場訂婚宴上,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這隻小仙,又千方百計地把變了自己的人,否則那鐘如非必然已經向蘇家提親,而以玖瑤那對父母的秉,也必然舉雙手雙腳地贊婚事。
更重要的是,現在那鐘如非還不死心呢,想隨時搶走!
“那他還是誰呢?瑤瑤說說,我聽聽。”
於是蘇玖瑤就從遇見鐘如非的那天開始講,講到把鐘如非帶回明禪寺,剪掉他上的爛糟的臟服,洗傷口,顧寒夜從沙發上坐起了起來。
蘇玖瑤眨了眨眼睛,眼眸漆黑明亮,帶著一點楚楚可憐,格外顧寒夜的心。
“他上都是傷,我幫他包紮,得沖洗傷口啊,肯定要了服啊……”
“額……顧寒夜你不要這麼稚好不好。”明明都三十歲的大男人了,怎麼還會吃這種飛醋啊……
“上有傷,子當然也要掉啊!”
哪想到這顧寒夜的重點全然不在這方麵,也是無了奈了。
這被他問得,蘇玖瑤都有點窘迫了。
“我是醫生,看到也跟沒看到一樣啊……”
一想到鐘如非可能是玖瑤見過的第一個男,顧寒夜就覺得非常不爽。
被他剛才這麼一通問,蘇玖瑤都有點不想說了,但顧寒夜裡的邪火儼然還沒消退,如果不說說話,轉移他注意力,隻怕這人還會再拿當解藥。
當說到,後來把鐘如非給爺去診治,隻負責一些簡單的外傷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