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在床上的時候,蘇玖瑤驚慌不已,連聲警告:“顧寒夜,你不要來,外麵親戚朋友還等著你呢,而且我還沒休息過來呢。”
紅小衫最先被丟到了乾凈的地毯上,隨後又多了幾件和它作伴的。
盡管連聲控訴老狐貍,但老狐貍充耳不聞,還講:“瑤瑤可以再喊大點聲,好讓那些惦記你的,都聽到你是我的,然後死了心。”
因為剛剛那一通反抗和嚶嚀,也不算很小聲,心中小鼓正敲著……
蘇玖瑤頓時捂臉,而後咬著,是無論如何忍不住,也絕對不發一聲。
好在沒過太久,樓下傳來祁叔招呼親朋吃飯的聲音。
一邊快速穿,一邊不滿地瞪著冠楚楚的某人,默默腹誹著,此人實在狡猾。
也不知道臉上的妝花了沒,當玖瑤想要照鏡子看看自己臉上妝容的時候,顧寒夜把從鏡子前拽回來了。
蘇玖瑤憤憤道:“那你真是很。”
結果坐到飯桌上時,蘇玖瑤纔想起來,自己之前好像打算問他一些事來著。
然而,經過了這一上午時間,蘇玖瑤的緒冷靜了許多,再回頭一想,白若蘭已經是個偏執的神病患者,如果把的話當真,自己豈不是也了瘋子?
應該是白若蘭神出了問題,或者純粹想給添堵才那麼說的。
開餐後,老爺子舉杯祝福各位新年萬事遂心順意,之後賓客們也按照年齡長,輩分高低,分別向老爺子敬酒。
午飯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陳花蓉興地喊了一聲“天琪哥”。
他穿一件淺白駝絨衫,下淺褐休閑,一向在意發型的他,今日頭發不像平時那麼整齊,鬆鬆散散,看著倒有點慵懶隨的覺。
其實自前一晚落水被救起後,還沒有對顧天琪道過謝,這會兒看他一臉病態,也暫時放下了對他上次灌醉的不滿,想著一會兒得空認真激一下,畢竟一碼歸一碼。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