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玖瑤陷沉思,雖然當初學習樂,不是為了取悅他人,但形勢所迫,決定臨時為大紅包折腰一次。
顧寒夜勾,挑起下,壞笑道:“那可要彈得很好聽才行。”
蘇玖瑤心想,雖然武力值基本為零,但能文啊!
這麼一想,就有點期待早點回家去了。
蘇玖瑤沒剪過那麼大的植株,很新鮮,便讓祁叔把剪刀給來。
正在蘇玖瑤修剪花木的時候,白若蘭被保鏢牽著胳膊,從屋裡走了出來。
當白若蘭經過蘇玖瑤邊時,兩人目匯了一瞬,白若蘭眼底立即流出恨意,但隨即那恨意變了一種詭異的笑。
白若蘭一邊被保鏢牽著往外走,一邊直直盯著蘇玖瑤說:“你頂多就是顧寒夜解悶兒的玩,他對那人的,可比你深厚多了。”
盡管現在很想知道,白若蘭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他也說過,將來不管發生什麼事,要先去問他,不要別人說什麼都相信。
等白若蘭上車離開了,蘇玖瑤依然回不過神來。
蘇玖瑤點了點頭,“我知道。謝謝你祁叔。”
蘇玖瑤再次點頭,但知道這會兒顧寒夜在忙著。
所以隻能晚點再問他了。
顧寒夜之前倒是提過一句,說中午飯會比較熱鬧,有兩個親戚朋友會來拜年。
這親戚一個接一個來,朋友也是一個接一個到,顧家宅大院大,倒不會覺得擁,但也依然熱鬧非凡。
“累了?”得空的時候,顧寒夜颳了下的臉。
顧寒夜看了看時間,說道:“應該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