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就別提那次了吧。”
陳小卻偏要提,苦口婆心地告訴兒子,這人啊,尤其是像玖瑤這樣比較保守的孩,一旦跟生米煮了飯,你在心裡的位置就不一樣了,有過之親後,就不可能再像看普通朋友一樣看你。
一回生二回,多和煮幾次飯,這關係就會更加親,想擺也擺不了你。
陳小的話令顧天琪有些難為,同時也有些燥熱難堪。
“兒子,這個社會的生存法則就是如此啊,弱強食,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不管是事業還是人,你就得不擇手段啊。”
“不然你媽媽我,現在還帶著你不知道在哪討飯呢。”
出並不好,一歲時父親就去世了,母親帶改嫁,八歲時,母親也去世,跟著後爸,後爸又找了後媽,這個與兩人毫無緣關係的兒,自然了他們眼裡最礙眼的。
但夜總會裡比漂亮的多的是,後來能為臺柱,又結識顧長海,最終為這個家的主人,靠的是匿鋒芒的事風格,還有藏於心深的計謀。
顧天琪來到母親麵前,抱了抱:“好了媽,過去的事,就別想了,你放心,兒子不會讓你失,會讓你一直幸福下去的。”
看著兒子在的苦海裡掙紮,何嘗不想拉一把,何嘗不想給他介紹個朋友,讓他忘了那蘇玖瑤。
至於蘇玖瑤,如果為了得到,顧天琪能發向上,跟顧寒夜爭奪集團繼承權,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母親走後,顧天琪重新把香煙點燃,徹夜未眠。
次日一早。
這跟昨晚落水後有關,當然也和某人所作所為不開乾係。
然而這麼一看他,又覺得沒那麼討厭了,他昨晚好像也擔心壞了?
似乎在為自己的疏忽,和沒能及時救而懊惱自責,他好像總是把當小孩子去保護和照顧。
他把父母的優勢全吸收了。
正糾糾結結地想得出神,顧寒夜忽然睜開了眼睛,手將摟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