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玖瑤也委屈的,真的隻是喝了杯果而已嘛,又不是貪杯了……
玖瑤已經又睡了個小回籠覺,聞到食香氣後,立即坐了起來,披上顧寒夜幫準備好的睡,就要去吃東西。
顧寒夜直接將抱到了餐桌邊,忍不住打趣了一句:“還有力氣拿勺子嗎?要不我餵你?”
顧寒夜便不再管,獨自吃起來,臉上卻是得逞後的滿足表。
玖瑤便說,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昨天喝了點低度數的酒飲料,就醉這樣了,明明就像果一樣。
玖瑤反應了下,對顧寒夜說,果陳阿姨送來的外食裡帶的,自己親手倒的,顧天琪也喝了,並不是顧天琪往裡麵下了什麼東西。
玖瑤聽完,心哀嘆,自己怎麼就不長記呢!
這次之所以不起疑,也是因為是陳阿姨送來的。
不過,陳阿姨為什麼要送這種酒水過來?顧天琪讓送的?還是陳阿姨想撮合和顧天琪?
陳小就來請幫忙去開導顧天琪,當時,陳小把送到山上別墅就走了,留下和顧天琪孤男寡兩人。
顧寒夜告訴:“我之所以不和陳小親近,不隻是因為足了我爸媽的婚姻,而是做過很多下作的事。上次住院期間,晚上來病房裡的那個人,也不是護士,而是陳小,應該是想讓我永遠醒不過來,這樣天琪就能為顧家唯一的繼承人。”
玖瑤聽完,十分震驚,也相當氣憤。
“嚇到了?”
顧寒夜了下的臉:“我陪著你的時候,就沒事。”
不過這個臉的作,讓忽然記起前一晚的事兒。
顧寒夜瞇了瞇眼睛,瞧著:“想到什麼了,這麼心虛?”
顧寒夜沒有立即回答,用餐刀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的西班牙香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