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玖瑤是富貴不能,威武不能屈的,但接代言這事兒,確實是擅自做主,也的確會影響顧寒夜。
耐心地解釋,似乎是真的希他能理解。
反正從一開始也沒有想阻止。
“哪條項鏈,怎麼沒見你戴過?”
“不是姥姥給你的麼?”
那應該是母親唯一一次去明禪寺找,當時母親是一個人去的,說是看,但其實就是為了要回項鏈。
但玖瑤從訂婚,到結婚,母親都沒再提過,蘇玖瑤也不想再因為一條項鏈和母親多費口舌了,事就這樣不了了之。
對於玖瑤那對奇葩父母,顧寒夜早就領教過了,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就像賣兒一樣讓玖瑤進行聯姻,如果不是玖瑤在訂婚宴上主請他幫忙,此時也許已經嫁給那個有錢地老頭子去了。
“回頭我幫你要回來。”
玖瑤覺得,顧寒夜的份畢竟在這擺著,回孃家去幫要項鏈,總覺得不太合適,顯得有失風度。
“沒什麼不好,我有分寸。”
不過心裡,是激他的。
他嘆了口氣,拍拍自己這邊的沙發,示意坐過來。
男的氣息瞬間從四麵八方包裹住,而且這姿勢曖昧親昵,讓玖瑤的小心臟忍不住撲通撲通的,臉也一下子紅到了耳尖。
主要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坐在他上,就有點發,好像一下子就變得任他擺布了。
總之,後來顧寒夜說得話,都是在一種綿綿的狀態下聽的。
顧寒夜說完了,看看上的小人,臉頰紅,眼神飄飄,帶一點氤氳,看得他很想立即將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