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顧寒夜提起了阿飛,蘇玖瑤便說,“對了,我有樣東西送給阿飛,但是平時不怎麼見到他,你幫我轉給他吧。”
“嗯。”玖瑤從包裡拿出一個黑小絨盒,和眼鏡盒差不多大小。
“你可以開啟看看。”蘇玖瑤還有點小興。
那是一把很致的小口琴。
顧寒夜那酸溜溜的覺於是呈著幾何倍數增加,臉也越發難看了。
“他那把口琴我聽著至有三個孔音不準了,應該是簧片損壞了,我估計他平時也沒空幫自己買這些東西,今天去超市,路過琴行,就幫他挑了一把琴,也算是謝他在瑞士那段時間的對我的照顧。”
但是,阿飛什麼時候會吹口琴的,他怎麼不知道?
“你怎麼了?”蘇玖瑤見顧寒夜不說話,忍不住問道。
“……你誰都醋都吃的嗎?”
阿飛陪了幾天,卻有禮,所以顧寒夜心裡不平衡。
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蘇玖瑤想了一會兒,在心裡,好像是一直還沒把顧寒夜當外人,所以也沒有想過鄭重謝他,或者給他買禮之類的。
之後顧寒夜把口琴收起來,蘇玖瑤也沒在繼續這個話題,隻是心裡一直在想著,該給他什麼禮呢?
等吃完飯,顧寒夜結完賬,兩人一起起,蘇玖瑤主地拉住了他的手,並快速墊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玖瑤低頭說道:“這是謝禮,給你的。”
顧寒夜看著因害而快步往外走的背影,冷峻的角勾起笑意,先前的失落也一掃而空。
雖然沒有給他任何實際的禮,但顧寒夜知道,墊起腳印下的這個吻,比任何東西都珍貴。
飯後,玖瑤先跟顧寒夜回了公司,之後他工作,就乖乖在辦公室看書等著。
在此期間,高遠已經幫他們把那輛白小賓士從家裡開到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