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玖瑤能清晰地聞到他上淡淡的雪鬆香氣,還有若有若無的酒氣,再加上車昏黃的燈,隻覺得曖昧叢生。
顧寒夜握著纖細的腕子,挑了下角,一副很不滿的樣子:
看來,不滿足他的要求,這人是不打算輕易放過。
“你,退後一點。”
“你怕我離太近,看到嚇一跳麼?”
顧寒夜怔住了。
眉目清秀,白皙,別說什麼燒傷的疤痕,連一個黑點都沒有。
或許是被顧寒夜這麼盯著的緣故,微微泛紅的臉頰上,是三分,七分嗔怒,更顯得生無比。
蘇玖瑤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便要重新把麵紗戴上,卻被顧寒夜按住了手。
蘇玖瑤皺了皺眉頭,把手從他手裡出來,重新戴好麵紗。
因為貌從來沒有給帶來過便利,反而令一次次陷危險。
從此以後,都戴著麵紗假扮醜,甚至在家人麵前也沒摘過。
一個孩子,獨自離家在山裡生活,或許遭遇過一些不好的事吧?
“以後我在你邊,不會讓你再有危險。”
不過,他認真說這番話的時候,還是讓蘇玖瑤的心裡有點暖。
“……我不習慣!”
他承認,自己可能是太霸道了點,不過也確實是有私心的。
蘇玖瑤還想抗拒,顧寒夜卻說:“好了,就這麼說定了,不然我不和你結婚了。”
怎麼會有如此無賴的人!
蘇玖瑤心哀嚎,然而眼下有求於顧寒夜,又不好發作,隻能說,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天琪!你那未婚妻要嫁給你哥了!”一個朋友拿著手機,驚呼著。
顧寒夜那種又高冷又傲的,怎麼可能當接盤俠。
顧天琪掃了一眼,是個八卦的報道:
配的視訊正是顧寒夜和蘇玖瑤跳舞的那段。
不過,他不要的醜八怪,顧寒夜竟然真的接盤了。
嗬,顧天琪對此很不屑。
當然顧天琪不會知道,在不遠的將來,他很快就會被自己這番話響亮地打臉。
一時間,酒吧裡歡聲鼎沸。
次日一早,剛穿戴好,父親和母親便一起把戶口本送到了房間。
母親馮玲則斜著眼睛看:“白天還是要戴好麵紗,別嚇著人,要是再被退婚,我們可丟不起這人!”
蘇玖瑤聽厭了,冷冰冰回了句:“你們要是沒別的事,我準備出門了。”
當年那場大火,燒毀了蘇家老宅,也毀了蘇玖瑤的臉。
沒想到,這種荒誕的言論,父母真的信了,把一人扔到寺院裡,十幾年都沒去看過。
想著父母的狠心涼薄,以及曾經孤獨無助的日子,蘇玖瑤心依然苦。
但從此之後,也與他們再不相欠。
顧寒夜已經在門口等,一深藍休閑西裝,襯著他頎長的材更加拔出眾,很是吸引人眼球。
關鍵是,也不知道這男人是君子,還是禽。
蘇玖瑤吸了口氣,頗不習慣地摘下了臉上的紗巾,這才來到了顧寒夜麵前。
顧寒夜看向小人,眼底閃過一抹驚艷。
而白皙姣好的麵容,在下也越發清麗人,簡直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看來是把他昨天的話聽進去了。
顧寒夜忍不住手想的頭,蘇玖瑤立即蹙著眉頭瞪了他一眼,同時向後退去。
顧寒夜一愣,有點尷尬,然後顧大爺麵不改心不跳地說:“張什麼,你頭發上有個臟東西。”📖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