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後,飛機已經爬升至萬米高空,機漸漸平穩。
三天前,在瑞士街頭逛街的時候,阿飛就是用這隻手,教訓了一個企圖擾的小混混。
但也是這隻手,曾握著一把小口琴,坐在湖邊吹奏了一首前蘇聯的曲子。雖然那口琴有幾孔音不準了,但曲調深婉轉,令蘇玖瑤印象深刻。
但那天,站在廊前聽著阿飛吹口琴,第一次意識到,阿飛這個殺手不但不太冷,恐怕也有一段不同尋常的過往。
需要他時,他又會隨時出現,簡直像一道隨行的影子,好似無形,卻無不在。
就很好奇,顧寒夜是從哪裡找來的這麼神奇的屬下。
於是好似隨口一問,說道:“阿飛,你和寒夜是怎麼認識的?通過應聘嗎?”
“那是……”
這是在轉移話題?
人家不想和說話,不問就是了,於是小臉一沉,一言不發地看著舷窗外。
“你為什麼不能直接告訴我呢?”
蘇玖瑤心說,這阿飛可真嚴啊,簡直是一點都撬不開,也不愧是顧寒夜最信任的手下。
“阿飛,我們認識這麼久,也算朋友了,朋友總要互相瞭解的。這樣吧,我問你問題,當然,如果你不想回答,可以不答。怎麼樣?”
蘇玖瑤:……
果然不適合這種“唐芯式”的主友方式啊。
蘇玖瑤眼睛一亮,“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