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葉珈藍什麼都沒說。
見還是不肯說心裡話,秦北川流出失表,然後鬆開了的腰。
……
他確實有些工作要忙,來年的春季時裝秀,近日將在海城舉辦,已經不剩幾天了。
但在這樣一個夜晚,冷漠地拒絕自己的朋友,而選擇去忙工作,並非工作真的那麼重要,主要還是想讓自己冷靜冷靜。
他和珈藍之間的問題,是缺乏通。
珈藍的心,好像離他近了,又更遠了。
小巷又彎又長,沒有門,沒有窗,他拿把舊鑰匙,敲著厚厚的墻……
……
等秦北川再回臥室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
蜷著子,像沒有安全的嬰兒,在床邊。
氣也好,煩也罷,看見這個樣子,他對珈藍就隻剩下心疼。
珈藍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轉過,便鉆進了他的懷裡。
說完,他凝視著昏暗中的,然而回應他的,隻有珈藍深沉綿長的呼吸聲。
可惜,珈藍睡得香甜,完全沒有醒來的意思,似乎還因為睡得冷了,一個勁兒往他懷裡鉆,鉆得他渾直冒火。
反正葉珈藍這一覺,睡得比想象中更安穩。
看看床的另一邊,有他躺過的痕跡,似乎還做了一個被他擁進懷裡的夢。
短短兩句話,卻讓葉珈藍心裡暖烘烘的,彷彿又回到了兩人在紐約的那段時。
在他病得最嚴重的那段日子,都是葉珈藍陪在他邊。
他們同住一個屋簷下,是彼此照應的朋友,但更像一對小。
把思緒收回,給秦北川回了條訊息:“我今晚要去參加個聚會,可能會晚一點到家,不用等我吃晚飯。”📖 本章閲讀完成